“只有来到璃月才有正在进行时的感觉,须弥城内都是?相似的景象,绕的我总以为是?时间倒流了。”
旅行者刚从梦中醒来就马不停蹄的跑来了璃月,此时有满肚子的苦水要倒。
不仅有苦水,还有各种问题想要问。
但就算是?有再?多的问题,都抵不过?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我见到你说的那个卡维了。”旅行者开口。
执藜听闻放下?了笔,抬起头,认真?倾听着。
“你确定他是?脾气很好,人很温柔?”
旅行者欲言又止地?疑问着,他是?在事?情结束后去找艾尔海森时见到的卡维,那时候两人吵架的天崩地?裂,不,不是?两个人吵架,而是?只有卡维单方面的暴躁,艾尔海森全程都很冷静且理智,也正是?因此卡维就更加暴躁了。
第一眼就完全没感受到他的脾气好,人温柔。
执藜听到后愣了一下?,冥思苦想一番后,认真?且严地?回复到:“对?顾客脾气很好,人也温柔?”
“明白了。”旅行者嘴角抽了抽。
顾客是?上帝嘛,他早就在须弥听到过?这种言论。
“别?想那么多了,你明天不是?要参加舞蹈决赛了吗,不去练习一下??”执藜不解,看旅行者这模样格外的胸有成竹。
旅行者刚直起到身体又软软趴下?了,他痛苦的捂着脑袋,闷闷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最?后决赛这些人,都是?行家,能留下?来的半吊子也就我们?几?个,我恐怕是?与名次没有缘分了。”
第一次听到旅行者低迷沮丧的声音,执藜有点惊讶,这是?真?把旅行者虐惨了啊。
旅行者又叹了口气,这才带着派蒙从茶社包厢离去,找个旷野之地?练习舞蹈。
两人静静坐在上岩茶社,从窗户处正能看到旅行者下?了楼梯带着派蒙朝桥那边走去,并在过?路时撞到了人,旅行者连忙双手合十道歉。
执藜垂着眸,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看来旅行者实在是?被须弥的事?情弄出了心里阴影了。”
他将手中的纸合拢,用夹子夹好,能从第一页看到‘梦境实验共……次’的字样,旅行者丝毫不吝啬于自己的经历,甚至毫不介意的让他有需要就放到书里。
但执藜却暂时没这个打算,他倒是?想以旅行者为原型写?下?点东西,而不是?借鉴到自己那些毫无关系的文中。
想起这,执藜嗤笑了起来,他可还记得他那位编辑曾经叮嘱他不要跟风写?旅行者事?迹,就连他自己都格外的排斥。谁能想到不过?一年之后,他的想法就变了,不仅如此他还是?除了当事?人外知道内情最?多的人。
这缘分简直妙不可言啊。
“是?啊,我们?在他面前这么长时间了,都还没发现。”钟离也将旅行者的举动收入眼底,单手拿起茶杯吹了吹,手指上那红色戒指在阳光下?闪烁。
“谁知道你之前和旅行者说了些什么,看他对?着你欲言又止的样子。”执藜眼睛朝上翻了翻。
“感觉要再?上一盘虾饺,不用蘸醋也是?难得美味。”钟离夸张的嗅了嗅,展开笑颜。
执藜倒是?听出了意思,没反驳,只是?哼了一声,将桌子上的水果盘抱到了自己身前。
“泡泡桔吃起来脏手。”钟离伸出手,修长的胳膊穿过?半张桌子拿起其中摆盘好看的泡泡桔,拿起一旁的开皮刀划了一刀后上手剥出果肉。
“担不起,还是?我给您剥皮吧。”执藜倒不是?个喜欢吃些没来由?的醋的人,只是?喜欢钟离这样好脾气的哄着他,看起来就像是?全心全意爱着他一样,说到底不过?是?两人的情趣而已。
很美好,是?没拥有过?的美好。
钟离从来都不是个让人忧心的人,他会主动将不必要的误会解开,他一边将桔子上的白色丝线揭下?,一边讲述着他在海底魔神退去后与旅行者在北国银行的交谈。
说到钟离亲口承认要追求执藜时,执藜耳朵尖都透着红,那个时期对?执藜而言既遥远又近在眼前。
最?终以执藜剥了颗葡萄塞进钟离嘴里为结束点。
两人又聊起了旅行者这次的在须弥遇到的事?情有哪些稀奇。
“没想到旅行者还能见到愚人众第六席……第六席?”执藜含糊着张着嘴巴等投喂的动作顿了一下?,一瓣酸甜多汁的桔瓣就被放在了他的口中。
“嗤”钟离了然的笑出了声,这是?刚才旅行者趴在桌子上补充派蒙漏掉的事?情时自己说的,派蒙正在咀嚼食物,只是?潦草的点头,恐怕现在也是?完全没有印象了。而他们?说的这位恐怕是?因为世界树的关系而不被世人所记得。
执藜也发现了自己记忆出现了偏差,啧了啧嘴巴,闭嘴吃起了桔子。
两人又继续说起了小说构思,木质镂空花纹的窗子半开,屋外风拂过?桌面上的点心,仿佛两人有聊不尽的话题般。
休息无事?的一日很快就过?去了,第二日,两人依旧与上次一般被胡桃拉扯到了舞蹈决赛现场。
果然如旅行者所?说,他的真?正实力在这其中根本摸不上门?槛,只是?人气高而已,最?终擦着边得到了第九的名次,反倒是?那两位冒险家合作了一支舞得到了第四,第五的名次,其余的都是?真?正的专业人士,各国的专业人士。
在领奖台上,投资的商人当场宣布一个月后会有九人的舞蹈巡演,惹得舞台数量不多的以舞为生的人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