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藜写到后面?已经有?些生无可恋了,对钟离直言:“我不会觉得娶不娶的?不好听,就你娶我就行,订婚书你写吧,我光是这婚书都要磨上一磨。”
钟离闻言,露出迷人心窍的?笑,那高入云端的?不染凡尘的?气质轰然崩塌。
用温柔缱绻的?略显低哑的?声线,说出了让执藜震惊到睁大眼睛的?话:“我们曾许诺过,待对方长发及腰便行嫁娶之礼,如?今我已经履行了我的?承诺,执藜却是要违背契约吗?”
什么?契约?
执藜如?今对话语都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却只在契约二?字上格外?敏感。
他这,又,是什么?时候签订的?契约?
对上执藜错愕的?目光,钟离揉了揉鼻尖,却并不心虚,甚至还有?几?分?隐在其中的?得意。
执藜看了看钟离身后被发带束缚的?长发,又摸了摸自己那一头过肩发,总算是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了这段故事,他有?点咬牙切齿道?:“你套路我?”
对面?的?钟离没开口说话,但笑却显得那么?的?刺眼。时间久了,执藜也跟着笑出了声。
恋爱中的?人总是会对对方宽容,即使?对外?只觉得是冒犯。
执藜最终还是妥协了,他生怕钟离会为了让他写个订婚书而说出他自己头发已经达到要求所有?让执藜赶快行动这种不要脸皮的?话来?。
于是这书也在无数遍练习后终于颤颤巍巍的?被写出来?了。
终于完成后,钟离又兴致勃勃的?开始准备茶叶玉石等物件,据说这些都是纳采必须的?东西。
执藜看了看账户资金充足却没有?物件的?自己,又看了看钟离那满尘歌壶等价值连城的?物件却没有?一枚摩拉。
真是某种意义上的?互补。
当钟离将他的?库房打开,任执藜挑选时,执藜眼睛都红了,不是感动,而是羡慕嫉妒的?红了眼。
这么?多的?宝贝是他两辈子都没见过的?。
于是钟离选择了一个良辰吉日,在众仙人的?操持下摆了一桌订婚宴,按照流程一点一点完成了简单仪式,若不是那位削月筑阳真君阻止,恐怕现在两人就要去岩神像前叩拜了。
这前前后后用了不少时间,等两个人下山要办订婚宴时,旅行者都已经又跑去了一圈须弥深林且已经收获满满的?回?来?了。
得知两人要订婚,更是扬言要好好学一首曲子,到时候给两人弹琴。
山下的?订婚宴就很简单了,因为是现代的?简约款,再加上执藜和钟离两人都没有?父母,所以实际上可以算是朋友们的?大型聚餐。
两人包了琉璃亭,邀请了朋友,可当天却又见到了不少意外?之客,比如?邀请了竹之助,却多来?了一个八重神子;邀请温迪,又多来?了凯亚、可莉等。
也幸亏钟离有?先见之明,多定了一桌菜,否则这些多来?的?人就要喝西北风了,看着这一群群身份不凡的?人,执藜有?理由怀疑钟离早就预见是这种情况了。
但也幸好,大家玩的?很开心,甚至还用留影机和布置的?精美?甜点区合了照。
钟离与执藜也顺势得到了一组订婚照,就着旅行者的?手,执藜瞧着那巴掌大的?相纸上,两个长相优越的?男人紧靠在一起?,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眼神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杂色。
“执藜看起?来?好像璃月港那只白色长毛猫。”旅行者脱口而出,“被养的?条顺盘靓了,执藜。”
那只猫虽然是流浪猫,但长相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美?色,洁白无瑕的?长毛被流浪猫狗救助站洗的?干净从来?不会打结,那双剔透眼眸中满是惬意。旅行者曾经想把它带到尘歌壶中,但那只猫却跑的?飞快,从来?没被抓到过,后来?旅行者也就歇了这心思。
执藜就和那一样,虽然被说是流浪猫,但却很亲近救助站里那位给猫狗看病的?兽医,天天被喂的?滋润,毛发靓丽。
他本是要将发尾的?颜色剪掉,可钟离却因为某个契约而皱眉,执藜最终没有?下去那一剪刀,而是用了晶石以及植物染成了白色。也难怪旅行者要说他像那只白猫。
执藜扬了扬眉,难得的没有呛声:“那当然。”
说罢,就和钟离拿着照片欣赏了起来?。
最终迎来?了一位笑盈盈却说话阴阳怪气的?凯亚,说起?凯亚,他们之间还真没什么?实质性的?交集,说到底不过是一次委托乌龙造就的?意外?。
可执藜却难得的?多出了几?分?好奇心,这样的?奇遇实在难得。他已经盘算好了凯亚问他小说的?事情要怎么?说才能把凯亚说的?哑口无言,可凯亚这只老狐狸却硬是没询问,想来?他也已经用那聪明的?脑瓜想好了执藜会搪塞的?理由。
最终面基的见面词,多年笔友之间的?呛声,皮笑肉不笑的?阴阳,都化为真心的?笑容以及真切的?祝福,伴随着酒杯叮当一声碰触,二?人受到了他的?祝贺。
凯亚叹了口气,摇晃着杯子走开了,还能怎么?办,执藜身边那个男人虎视眈眈,况且他又能说执藜些什么?,关于他和迪卢克的那些二创无论怎么严格来?算,都与执藜没有?太大的?关系,执藜的?文中没有?点名,没有一件与现实中相似的事情。
这只能怨蒙德人民想的?太多。
而且他这位笔友的?性格实在是有?趣,在信里掐架,在事情上相互使?绊子,无不是一种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