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酒楼闹出的动静柳渊也注意到了,但拧眉的他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什么‘新欢’?谁的新欢?”
百人语“嘎嘎”地笑了起来,雁不归却是伸手捏住了它的嘴:“不可以胡乱说话,尤其不要?在那?位面前乱说,不然接下来一个月你的零嘴都?没了。”
“哦——不!”雁不归的手一松,百人语便凄凉地大叫起来,“我的小雁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
雁不归板着?一张冷酷脸:“你要?是敢不听话,还会发生更残忍的事。”
柳渊则是狐疑地看着?他们主宠,追问道:“你们这是又闹哪一出?”
就在柳渊和雁不归兄弟说着?闹着?时,同福客栈迎来了三名容貌惊人的新客——谢东海收起一直撑着?的大伞,与杨过、小龙女?夫妇在各种细微的吸气声中走?进客栈大堂。
杨过率先咨询掌柜客栈是否还有房间,小龙女?在他身边寸步不离,谢东海则是落后几步,似是打量着?客栈内部的装潢。
刚好,杨过得知还剩下最?后一间天字号房,正要?询问谢东海的打算,忽有一个清脆悦耳的少女?声从不远处传来:“咦?你是……雁大哥的大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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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ps:小雁用的是毛球刀(蓝霜刃世人)不是大橙武理论上与玄晶无关,但都是同人了,掺点进去应该没问题吧[狗头]
久别重逢
雁不归和?柳渊回到同福客栈时,晚霞已经在天边烧出明艳的紫红色,沿街的商铺店面或多或少已然挂上了零星的灯笼。从门?外步入一楼大堂,眼?前?霍然明亮起来,层层叠叠的说话声好?似都变得更为响亮。并未在此看见熟人,兄弟俩也是不以为意,迅速吃过晚饭,就各自回房休整。
他们?在六扇门?其实没有耽搁太长的时间?,只是离开之后又在街上逛了逛、顺便聊了聊,还看了些热闹,所以回到客栈才迟了点。
想起在春华楼那场热闹,雁不归打开门?锁推开房门?时,仍在微微低着头陷入思索之中——百人语一句轻飘飘的“新欢”,让他这个主人解释了好?几句才和?柳渊说清楚事?情的经过,而那时春华楼里的纠纷亦是已然落下帷幕。
江湖传言中被唐门?毒砂所伤乃至命不久矣的叶孤城完好?无缺地出现在京城,并且一剑轻松地废了又一个唐门?子弟的双手,月圆之战的两大当事?人之一已经现身,如今唯有万梅山庄的西门?吹雪仍不知所踪。
当时雁不归凝视叶孤城良久,他的目光显然也被对方?有所察觉,偏头看来。叶孤城或许认识雁不归这张脸,也可?能不认识,反正他的视线似乎在刀客的刀上稍稍一顿,随后便领着一群人翩然远去。
陆小凤也注意到了雁不归,雁不归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后,往楼上挥了挥手,便拉了拉柳渊的衣袖,继续前?行,不再?逗留。
正如丐帮这一同名帮派,这个世界的唐门?和?他们?熟知的唐门?有相似亦又不同——这里的唐门?以暗器和?毒闻名,却不会?用机关。至少雁不归印象中的唐门?子弟不会?明晃晃地站在那么靠近敌人的地方?有那么多口舌之论,而是会?隐藏在遥远的角落,悍然出手,一击必杀。
不过雁不归最关注的还是叶孤城似乎的确没有受伤,纵然相隔有些距离,但是他可?以判断出那位白衣剑客并不如传言那般深受毒伤折磨,甚至一点外伤内伤都没有。
这个判断他只是以传音入密的方?式和?柳渊提了提——近来京城因?为月圆之战展开的赌局实在太多太乱了。比试尚未开始,已经有不少江湖人因?此丧命。雁不归不欲被卷入这些麻烦,即便光明正大地说话,路人也未必会?听到,听到也未必有所反应,但他还是颇为谨慎。
只是柳渊听完后第一时间?问道:“既然谢东海之前?是借住在飞仙岛上,你不去问问那位城主,谢东海现在在哪里?”
雁不归愣了愣,而后才摇头回道:“算算时间?,谢哥应该已经在前?来京城的路上,叶城主未必知情。而且,叶城主认识的是谢哥不是我,我没有必要与之打交道——正如我知道柳哥你和?金风细雨楼的苏楼主有一定交情,但你们?的关系也无须延伸到我身上。”
雁不归和?谢东海、柳渊的交际圈有重合的地方?,也有不相关的部分。“朋友的朋友未必是我的朋友”这一点放在他们?身上不算罕见,有缘分、有兴致的话,认识一下也可?以,却不需要故意地去结识、去打交道。
即便他们?从血缘、从关系上是最亲近的人,然而没有必要完完全全地与彼此的生活重叠,不然无论对哪一方?来说,都是一种负担——这点雁不归向来做得最彻底,可?是他的谢哥和?柳哥就有些不好?说了。
柳渊其实还好?,时隔二十年才找回亲弟弟,他对雁不归的态度少了几分他们?初识时的随意,反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担心一不小心就会?踩雷让人感到不高兴,很注意交往的界限。
谢东海的话,他也和?雁不归的朋友们?不熟,可?是认真算来,基本上所有人都曾见过他出现在雁不归身边,都知道雁不归有这么一个“养兄”,存在感比柳渊这个亲哥强多了。
不晓得兄弟俩是不是默契地联想到这一点,在柳渊意味不明地拖长着一声“哦”时,雁不归随即转移了话题,此事?算是暂时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