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还买了几个素菜包子喂给?踏踏燕吃,虽然知道马不该吃这?些,但是刚刚踏踏燕都?吃了,说明它愿意?吃。
厉若海终于忍不了了跟他说:“你不要喂踏踏燕吃这?些,吃多?了不好?。”厉若海有一套自己的喂养方法,是跟草原上?的牧民学的,一天要喂多?少粮草,吃什么品种的草料都?是精准计划好?的,突然有人?来打乱他的安排真是难受得要命。
而且两人?都?分开了,林溪不应该再来喂他的马。
林溪看了他一眼,也?是很想问他,不是说了以后不会再见吗,怎么跑到京城来了,如果说是跑来京城游玩,你觉得他会不会相信。
厉若海也?很想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厉若海知道林溪在金风细雨楼,但是他没有去见见林溪,还是因为太要脸了,说了不会再见林,又跑去找人?家算什么回事,当然如果林溪主动来找他就不算了。
厉若海还知道,这?条路是去找烈震北必定?会经过的道路,但是他不知道林溪哪一天会来,也?许两人?刚好?错过,厉若海决定?把一切都?交给?缘分,没想到真的让他等到了。
厉若海既然遇到林溪了,决定?送他过去,总不能让别人?一个人?在雪地里走吧,厉若海还没有那?么没有同情心,而且踏踏燕也?非常高兴驮着林溪,让它的主人?单独在雪地里走,风行烈也?有一匹马,他想把马让给?他师傅,厉若海又说不需要。
林溪以前就和厉若海一起骑过同一匹马,这?次厉若海反而不愿意?了,嘴上?说什么:“风清扬风掌门?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林溪无语地看着厉若海,厉若海英俊至极的脸上?表情平静,不过听这?话就知道还在生气一直都?没有好?过。
林溪也?不说自己跟风清扬已经分开了,厉若海也?不知道,还在那?里问:“风掌门?怎么没陪在你身边,是不是华山事务太繁忙了。”
净说一些让人?想去死的话,林溪觉得以前厉若海也?没这?么坏,果然是不爱了。林溪什么都?没有说,厉若海还是看出问题来了。
厉若海看林溪身上?气息软弱无力,问他:“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受伤了,身上?怎么一点内力都?没有。”厉若海不会看病,但是练武功的人?最基本?的能力就是认识身体穴位和内力运行。林溪看起来就和以前意?气风发的样子完全不同,虽然外?表还是一样的美丽,但是仔细看起来却很没有精神,像一只被打断骨头的病猫。
厉若海总算明白,烈震北为什么一直确定?林溪会去找他。厉若海也?不再耽搁,飞身上?了马,把林溪抱在怀里。
林溪给?了他一个白眼,刚刚不是不愿意?一起骑马吗,现在又愿意?了,男人?变心变得真快。
厉若海想快点把林溪送去看病。但是路上?风雪越来越大,已经晚上?了,这?个季节天黑得特别早,很快就天黑了,在黑暗中骑马,哪怕是踏踏燕认识路也?是非常的危险。
林溪抓住厉若海衣服,狂风吹得他脸痛,林溪怕厉若海耳朵聋听不见,超级大声地跟他说:“前面有个客栈,我们先去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再走,晚上?天黑了再走下去不安全。”
客栈也?只是看起来很安全,里面住的人?都?挺复杂的,有小偷有强盗,有时候睡一觉醒来,发现客栈里多?了两具尸体,官府的捕快来非说是你杀的,想抓一个替罪羊,所以江湖上?的人?宁愿去破庙荒坟住一晚上?。
但是对厉若海这?种高手来说,也?没有什么地方是危险的,因为他就是最大的危险,只要长?了眼睛的人?看到厉若海,看到这?个男人?的这?张脸,都?会突然觉醒人?性本?善,不应该做一些偷鸡摸狗的坏事,如果还有人?不明白,那?从一个挡路的人?被踩断了腿骨之后应该都?明白了,厉若海原本?就出身魔道,已经好?久没有人?敢挡在他的面前了。
主要是林溪长?得很好?看又非常柔弱,还有一个半大的孩子,看起来像一家三口,这?年头有人?出门?还带着美人?和孩子,那?就是在对别人?挑衅。
林溪本?来想他们三个住一间客房,比较安全,但是厉若海非要住两间房,林溪知道他肯定?是想跟自己保持距离。
厉若海摇头:“我是觉得风行烈会打扰我们。”
厉若海觉得风行烈都?这?么大了,厉若海这?个年龄的时候都?已经敢提刀杀人?了,风行烈就不能独立一点吗,还要跟师傅睡一个房间,厉若海从来不惯着孩子。难道他能保护徒弟一辈子吗。
于是风行烈一个人?住一个房间,应对可能遭受的袭击,厉若海和林溪一起睡在同一个房间,这?样厉若海可以随时保护林溪,在双标上?厉若海一直很双标。他当然可以保护林溪一辈子。
林溪沾着床就开始睡觉,虽然下雪天很冷,客栈的床和被子冷得跟冰一样,但是厉若海在旁边,反正他心里非常有安全感,有什么睡不着的。
反而厉若海提醒他:“房间里面有蟑螂。”
林溪跟个弹簧一样跳了起来,好?了,这?样大家都?坐一晚上?,谁都?不要想睡觉了。
因为几只蟑螂,两人?之间冰冷的气氛变得好?了一点,变得更?冰冷了。林溪觉得这?都?是应该的,优秀的前任都?应该跟死了一样,死人?肯定?都?是冰冷的。
天气很冷,客栈里给?每个房间的客人?都?提供了火炉取暖,厉若海刚刚坐在火炉旁边取暖,看见林溪起来了,厉若海给?他让了一个位置,把最暖和的位置让给?他坐,昏黄的炭火光芒中,林溪看到厉若海那?张脸,这?个男人?还是英俊得过分,也?冷漠得过分,特别是还在记恨某个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