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既然想待在这凡人界,那我就将你永远锁在这。”
话音落下,他指尖灵力涌动,一道泛着黑芒的锁链凭空出现,一端牢牢缠上许清泽纤细的脚踝,另一端深深嵌入墙角的青砖,锁链上的符文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彻底禁锢了少年的行动。
“这锁链淬了焚天火的灵力,除非我亲手解开,否则你一辈子都别想离开这宅院半步。”林惊寒的声音冷得像冬日的寒冰。
残夜弃偶,凡界囚笼
许清泽的身体忽然一软,彻底失去了支撑,双眼紧闭着晕了过去,连最后一丝微弱的颤抖都停了下来,像个彻底没了生气的瓷娃娃。
林惊寒瞳孔骤缩,方才的冰冷与漠然瞬间褪去,心头猛地一紧,几乎是本能地俯身,将人稳稳抱进怀里。掌心触及少年冰凉又滚烫的肌肤,感受到那具身体轻得仿佛一捏就碎,他眼底不受控制地泛起心疼,动作也下意识放轻,指尖轻轻拂过少年脸上未干的泪痕,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可下一秒,他想起少年执意逃离的模样,那点心疼又被狠决压了下去。他低头看着怀中昏睡过去的少年,眉头紧锁,声音低沉:“你若是老老实实的跟在我身边,我怎会舍得如此对待你。”
怀里的人毫无反应,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还活着,林惊寒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转身走向屋内唯一的床榻,动作轻柔地将人放下,却没解开那道锁在脚踝上的黑链。
他抬手挥出一道灵力,屋内瞬间起了变化——墙角凭空多出个半人高的玉块,正是能恒温发热的千年火玉,温润的暖意很快驱散了室内的寒气;原本粗糙的旧被褥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床蓬松柔软的新被褥,摸上去细腻顺滑,轻轻盖在许清泽身上,刚好裹住他满是伤痕的身体。
他又抬手召来干净的帕子,蘸了些温水,动作笨拙却仔细地擦拭着少年脸上的泪痕与灰尘,连颈间、肩头那些浅浅的灰印都一一擦干净。
————
林惊寒坐在床边,指尖悬在许清泽苍白的脸颊上方,却没再落下。他望着少年紧锁的眉头、睫毛上挂着的细碎泪珠,还有那因疲惫与伤痛而显得格外脆弱的睡颜,心底那点因心疼而起的柔软,渐渐被一股偏执又恶意的念头取代。
“想过凡人生活?”他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占有欲的笑,眼底翻涌着晦暗的光,“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便陪你留下来——在这凡人界,做一对永远的夫妻。”
“凡界夫妻”的念头在心底炸开,林惊寒只觉心头一片火热,指尖都因兴奋而微微发颤。
他盯着少年的睡颜,满脑子都是偏执的幻想:白日里,看少年忍着屈辱,为自己穿衣洗漱、生火做饭,笨拙地端来饭菜时眼底藏不住的羞愤;到了夜里,少年被迫承欢,在自己身下极尽温顺,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不甘却又不得不遵从。
光是想想那画面,林惊寒便抑制不住地勾起嘴角,眼底的占有欲与快意交织。
林惊寒抬手撤去院落外围的禁制,又挥袖换了身素雅的凡俗布衣,褪去一身戾气,倒有几分温润模样。他重新坐回床边,目光落在许清泽沉睡的面容上,静静等待。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将屋内染成一片昏黄,直到最后一缕光线掠过眼睫,许清泽才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冰冷的青砖地、身上沉重的重量、撕心裂肺的疼痛,还有林惊寒那句“将你永远锁在这”的冰冷话语,每一幕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心口。
他动了动手指,只觉浑身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裸露的肩头蹭到柔软的被褥,却让他想起昨夜被丢弃在地上的狼狈,心底瞬间被一片荒芜填满,连呼吸都带着苦涩的凉意。
他挣扎着想坐起身,脚踝处却传来一阵冰凉的束缚感,低头望去,那道泛着黑芒的锁链依旧牢牢缠在上面,符文闪烁的光泽刺得他眼睛发疼。
就在这时,床边传来一道轻微的动静,许清泽猛地抬头,撞进林惊寒平静却带着压迫感的眼眸里。
眼前的人换了一身素色的凡俗布衣,褪去了往日玄衣的戾气,可那份深入骨髓的掌控感却丝毫未减。
许清泽的身体瞬间绷紧,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抵到冰冷的墙壁才停下,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看着林惊寒,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眼底先是浮现出浓重的恐惧,紧接着又被深深的害怕淹没——
“醒了?”林惊寒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却让许清泽的身体抖得更厉害。
他下意识地想躲开对方的视线,可脖颈处传来的酸痛让他动作一顿,昨夜被啃咬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提醒着他两人之间早已无法斩断的纠缠。
屋内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归鸟的啼鸣偶尔传来,衬得许清泽的心跳声愈发清晰。
林惊寒就这么静坐着,目光落在许清泽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肩头,看着那截裸露的肌肤上,昨夜留下的红痕尚未消退,随着呼吸起伏轻轻晃动,像受惊的蝶翼。
他没有立刻开口,任由屋内的沉默一点点加重,直到许清泽的指尖都开始泛白,连埋在被褥里的脚趾都蜷缩起来,才缓缓倾身俯下。
掌心贴上少年微凉的脸颊时,能清晰感受到那瞬间的僵硬——许清泽像是被烫到般想往后躲,却被他用指腹轻轻扣住下巴,强迫着抬脸迎上自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