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情散的药力彻底吞噬了理智,他甚至主动伸出手,攀着林惊寒的肩膀,将脸颊更紧地贴上去,喉咙里溢出模糊的轻哼,眼底蒙着水汽,满是不自知的渴求,像是在无声索取更多的触碰与凉意。
林惊寒低头看着怀中人全然依赖的模样,指尖掐着他腰肢的力道不自觉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许清泽眼底蒙着的水汽,听着那细碎又勾人的轻哼,声音彻底沉了下去,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暗哑:“这是你自找的。”
林惊寒将许清泽轻轻放在床榻上,锦被刚触到少年发烫的肌肤,他便不安地蜷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乱情散的药力让他浑身泛着薄红,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眼底水汽氤氲,连挣扎都透着股不自知的软意。
林惊寒立在床沿,目光沉沉地落在少年身上,像盯着猎物的猛兽,眼底再无半分之前的温和,只剩下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许清泽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迷蒙地睁开眼,伸手便朝着他的方向抓去,声音带着破碎的轻颤:“热……”这声无意识的求助,彻底击溃了林惊寒最后的克制,他俯身靠近床榻,指尖轻轻碰了碰少年发烫的脸颊,语气暗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乖,马上就不热了。”
绝对占有
林惊寒的指尖顺着许清泽的衣襟缓缓下滑,轻轻褪去外层的衣料,露出少年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泛着被燥热熏染的薄红,像上好的玉瓷裹了层胭脂。
许清泽浑身发颤,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衣物被一件件剥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喉咙里的呜咽愈发细碎,带着点不自知的瑟缩。
当最后一层里衣被褪去,少年柔软的身体彻底展露在眼前时,林惊寒眼底的克制彻底崩塌。
他不再忍耐,抬手快速扯去自己的衣物,滚烫的身体瞬间覆了上去,将许清泽牢牢压在身下。
掌心贴着少年后背细腻的肌肤,感受着怀中人因震惊与燥热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他低头咬住少年泛红的耳尖,声音暗哑得带着粗喘:“别怕,很快就好。”
许清泽被身上的重量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肌肤相贴的灼热让他浑身发麻,理智在药力与触感的双重冲击下彻底碎裂。
他本能地想抬手推拒,指尖却只碰到林惊寒紧实的脊背,最后反倒无力地攥住对方的肌肤,细碎的喘息混着压抑的轻哼,在安静的屋内渐渐散开。
屋内的喘息与低吟缠缠绵绵,彻底盖过了窗外的声响。林惊寒带着许清泽沉溺在欲望的旋涡里,全然不顾少年偶尔溢出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只凭着本能将人牢牢锁在怀中,一次次将那点残存的理智碾碎。
窗外的天渐渐亮透,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却没能驱散分毫旖旎;直到暮色再次漫过窗纱,将屋内重新染成昏沉的暗色调,这场沉沦才终于有了片刻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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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锦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却暖不透许清泽身上的寒意。他是被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痛惊醒的,每动一下,腰腹间的滞涩感就牵扯着神经。
昨夜那些混乱又羞耻的画面便如潮水般涌来——林惊寒微凉的手掌、覆在耳边低沉的呼吸,还有自己在药物作用下失控的喘息。
他猛地闭上眼,将脸往枕巾里埋得更深,眼角不断渗出的泪,却压不住喉间的哽咽。
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被角,锦缎的纹路硌得指节发白,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点残存的尊严。
帐内还弥漫着情欲与冷杉交织的气息,那是属于林惊寒的味道,如今却成了困住他的枷锁,每吸一口,都让他觉得浑身发颤。
脚步声从外间传来,沉稳而清晰,一步步踩在许清泽的心上。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像只受惊的兽,妄图在被褥里寻得一点庇护。
下一秒,帐帘被轻轻掀开,带着晨露寒气的风涌进来,紧接着,熟悉的冷杉香便笼罩了他。
林惊寒就站在床边,玄色衣袍垂落,衣摆扫过床沿,带起一丝微凉的气流。他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那个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的身影,眼底情绪难辨,有占有后的平静,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沉默地看了片刻,终于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落在许清泽的肩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躲什么?”林惊寒的声音很淡,像晨雾里的冰,没有起伏,却让许清泽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想往后缩,肩膀却被林惊寒稳稳按住,下一秒,温热的手掌便抚上了他的后颈,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量,缓缓将他的脸从枕巾里抬了起来。
许清泽被迫仰起头,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沾湿的睫毛颤巍巍的,像折了翅的蝶。他不敢看林惊寒的眼睛,只能将视线落在对方胸前的衣纹上,鼻尖泛红,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眼泪却还在不争气地往下掉,砸在林惊寒的手背上,带着一点微弱的温度。
林惊寒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眼下的泪痕,动作算不上温柔,更像是在确认什么。他的目光落在许清泽泛红的眼角、咬得发白的下唇,还有脖颈间那片未散的淡红印记上,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依旧冷淡,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你既是我的妻子,我们自然该如此欢好。”
他的目光扫过许清泽身上暴露在外的肌肤,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都是他留下的印记,语气里多了几分理所当然的占有,“夫妻间的欢好,本就是天经地义,你该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