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泽心头微顿,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竟一修炼就过了两日。
林惊寒见他醒了,缓步上前,指尖轻轻落在少年肩头,沉声道:“感觉如何?”
那温和的语气,像温水漫过冷石,让许清泽微微一怔,下意识往肩头偏了偏,却没躲开那点温度,只轻声答道:“与先前修炼一样,经脉再没半分凝滞。”
声音很轻,却清晰,尾音里还带着刚醒时的微哑,少了几分往日的疏离。
林惊寒轻轻“嗯”了一声,声线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满意。
他顺势坐到玉床边缘,手臂一伸,便将刚起身的少年稳稳拥进怀里,力道不重,却让人挣不开,掌心贴着许清泽后颈,还轻轻蹭了蹭。
没等许清泽反应过来,林惊寒指尖灵光一闪,一只墨色储物袋便凭空浮在少年眼前,袋口隐有灵力流转。
他下巴抵着许清泽发顶,语气说得随意,仿佛只是递了件寻常物件:“这是宗主所赐,说是给你的见面礼,里面多是些护身的小玩意儿,你收着,日后用得上。”
许清泽指尖轻轻一点,储物袋便化作一道灵光散开,里面的物件一一悬浮在眼前。几支丹药瓶通体莹润,瓶身刻着细密的丹纹,灵光在瓶内流转,一看便知是经过精心封存的高阶丹药。
紧随其后的是几叠符箓,符纸泛着淡淡的金芒,符纹凌厉,隐隐透着威压,指尖稍近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灵力。
下方堆着一堆中品灵石,色泽纯透,灵气饱满。最后是三件护体法宝,一枚玉珏、一面小盾、一条银链,皆在灵光中静静悬浮。
林惊寒目光淡淡扫过那些物件,没在丹药、符箓上多作停留,反倒一眼就看中了那条银链。他指尖轻抬,灵光一闪,银链便从悬浮的物件中脱出,稳稳落入掌心。
链身纤细,银辉流转,链节处雕着极小的护阵符文,捏在掌心微凉,却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藉的护体灵力。
许清泽目光扫过案上剩余物件,指尖在腕间储物镯上轻轻一点,灵光裹着那些东西便尽数收了进去。
只留掌心还贴着镯身缓缓摩挲,指腹蹭过镯壁上细密的云纹。
正想开口问男人秘境情况,脚踝忽然一紧。
男人不知何时俯身,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稳稳扣住了他的脚腕,指节甚至轻轻抵在了踝骨那处细腻的肌肤上,力道不重,却让他瞬间顿住了话头。
脚腕上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牵引,许清泽顺势微微后仰,手肘撑在玉床上时,还蹭到了床面细腻的纹路。
衣衫被扯得有些凌乱,袖口滑落露出半截小臂,呼吸也乱了半拍,一声轻喘混着微凉的空气溢出来。他抬眸看向俯身的男人,眼底满是不解,轻声问:“怎的了?”
林惊寒眸色暗沉,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顺着少年脚腕的肌肤慢慢摩挲,连指节蹭过踝骨时都带着刻意的轻缓。
他没说话,指尖灵光一闪,那条银链便稳稳缚在少年脚腕上,链身贴着肌肤泛着冷意,衬得那片肌肤愈发雪白。
银链锁着纤细脚踝,明明是束缚的姿态,却透着股勾人的美感。
林惊寒缓缓松开少年的脚腕,指腹最后在银链上轻轻一按,才直起身坐好,衣摆垂落掩去方才的灼热。
他眸色仍未完全褪去暗沉,却已多了几分凝重,沉声道:“秘境有变,恐有危险,你近日好好修炼。”
许清泽见他神色凝重,往日里的轻松荡然无存,心头也跟着一紧,乖乖点头,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我知道了。”
指尖不自觉蹭了蹭脚腕上的银链,冰凉触感让他莫名安心了些。
少年乖乖点头的模样,让林惊寒紧绷的神色松了几分,只觉心头被轻轻挠了一下,甚是可爱。
他抬手,掌心带着暖意,慢慢抚摸过少年的眉眼,指尖蹭过眼睫时,见对方轻轻颤了颤,才勾唇淡淡一笑:“即使危险,我也护得住你。”
少年心头猛地一跳,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这般温和的男人,让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连指尖都悄悄蜷了起来。
他下意识微微侧脸,避开那过于灼热的目光,却恰好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颈侧细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格外惹眼。
林惊寒眼神骤然暗沉,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低笑,俯身便贴了上去。
嘴唇轻轻磨过少年雪白的脖颈,带着灼热的温度,从颈侧慢慢蹭到耳后,惹得对方浑身一颤。
下一秒,他不再克制,整个人重重压了下去,将少年牢牢困在身下,气息尽数笼罩。
秘境之谈
上玄宗百里之外的湖泊之上,秘境的入口若隐若现。湖水波光粼粼,看似平静,实则暗藏玄机。那秘境仿佛是被一层神秘的力量所笼罩,与外界隔绝开来。
平日里,这湖泊便是上玄宗弟子们历练的一处场所,然而如今秘境有变,原本平静的湖泊也似乎多了几分诡异的气息。
秘境开启之日将近,上玄宗外出历练的弟子尽数归宗,每日天未亮,便有一道道剑光划破云层,匆忙御剑而过的身影穿梭在宗门山道间,剑穗翻飞、衣袂猎猎,往日里静谧的山门,一时间热闹得不像话。
洞府石门轰然开启,裹挟着几分崖顶寒气,林惊寒抬步踏出的瞬间,便化作一道凝练的灵光,不疾不徐却速度极快地掠过宗门山道,越过演武场的喧嚣,朝着交易阁的方向飞去,沿途弟子只瞥见一道光影,未看清身形。
交易阁内人声鼎沸,人头攒动,各层柜台前都围满了弟子,正捧着灵丹仔细查看,有的则与执事讨价还价,喧闹声几乎要掀翻阁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