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用从前那样强势的力道,只是轻轻伸臂,将少年温软的身子揽进怀里,掌心顺着他的后背慢慢轻拍,动作放得极柔。“是我不好。”
林惊寒的声音贴着许清泽的发顶,低得像怕惊到他,“进了秘境没看好你,让你落了险,还让你为我担心。”
怀里的人没挣扎,只是微微发僵,过了片刻,才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衣襟,没说话,却让林惊寒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许清泽在他怀里缩了许久,像只终于找到暖处的小兽,声音轻得像怕被风卷走:“我这次没跑。”
一句话,让林惊寒的手臂骤然收紧,又怕弄疼他,连忙放轻了力道。
他低头,蹭过少年柔软的发顶,喉间发紧,那些翻涌的愧疚与心疼,在此刻尽数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我知道。”
林惊寒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少年泛红的眼角,声音里带着珍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有想跑的念头了。”
许清泽浑身一松,像是卸下了压在心头许久的石头,暖意从心口慢慢漫开,连带着耳尖都泛起了薄红,藏不住的羞怯在眼底打转。
他迟疑了片刻,还是缓缓抬起头,湿润的眼眸望着男人,像盛着一汪浅而亮的水。
没等林惊寒再说些什么,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轻轻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还带着未干的湿意,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尽显乖顺。
林惊寒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少年的样子像是要把自己献出去,这前所未有的主动让他压抑在心里独对少年的占有欲瞬间爆棚。
怀里的人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僵硬,林惊寒搂着少年细腰的手却骤然收紧,力道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将人更紧地贴在自己身前。
他低头,鼻尖蹭过许清泽汗湿的发梢,声音哑得近乎沙哑,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清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少年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却没睁眼,也没挣扎,只是呼吸微微发乱,指尖轻轻攥住了林惊寒的衣襟,像是默认,又像是在无声回应。
这副模样,更让林惊寒心头的占有欲彻底爆棚,连眼底都染了几分滚烫的暗芒。
林惊寒最终什么也没说,只俯身将人轻轻压在身下。
许清泽浑身轻颤,眼睫像受惊的蝶翼般乱颤,连耳尖都红透了,却仍乖乖躺着,没躲,也没挣。
林惊寒动作缓缓,像是怕碰碎了怀里的人,褪去最后一层衣衫时,轻轻覆上少年的腰,声音哑得厉害,落在他耳边:“别怕,我轻点。”
洞府内的春光漫溢开来,清欲的气息裹着灵力的暖意,在狭小的空间里浓得化不开。
许清泽那点笨拙的主动,犹如火星落在干草上,瞬间点燃了林惊寒压抑的渴望。
他本就因突破而气势难掩,此刻彻底失了耐心,让他的动作都染上几分失控的滚烫。
少年的羞怯渐渐被汹涌的情潮淹没,起初还攥着他的手臂,到后来只剩细碎的呜咽,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林惊寒扣着他的腰,将人锁在身下,连呼吸都带着强势的占有,却在触到他眼角的泪时,又本能地放缓了些力道,只是那股刚突破的灵力威压,仍让少年难以承受。
直到最后,许清泽连哭泣的力气都没了,只余下细微的抖动,意识渐渐模糊,眼皮沉重地合上,彻底昏睡过去。
林惊寒看着怀中人苍白却泛着潮红的脸,额发被汗水浸湿,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心头那股翻涌的占有欲才缓缓褪去,只剩下满溢的心疼。
他俯身,轻轻吻去少年眼角的泪,用灵力小心地裹住他汗湿的身子,动作轻柔地将人搂进怀里,指尖一遍遍摩挲着他泛红的肩头,声音低哑地在他耳边呢喃:“清泽,清……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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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日的温存让空气里还留着淡淡的甜意,许清泽终于从柔软的狐绒堆里钻了出来,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潮气,蹭得脖颈发痒。
许清泽指尖撑着石床,挣扎着坐起身时,浑身还泛着未散的酸软。
他垂眸看着自己光裸的身子,肌肤泛着薄红,还留着昨夜的痕迹,耳尖瞬间又热了起来,连忙伸手想找件衣衫,却发现衣物早已被揉得散乱在石床角落。
迟疑了片刻,他眨了眨泛红的眼睛咬着唇,小心翼翼地挪下石床。
神秘灵泉
光脚踩在微凉的地面上时,一阵寒意顺着脚尖往上窜,让他浑身微颤,下意识地蜷缩了下脚趾。
白玉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着细腻的光泽,连腰侧淡淡的红痕都清晰可见。
许清泽没回头看身后的男人一眼,背脊却绷得笔直,那道炽热的目光像实质般落在他身上,从后颈一路滑到腰际,烫得他皮肤发麻。
他轻咬着下唇,指尖攥紧,而后浑身灵光骤然一闪,淡青色的衣衫便已覆上肌肤,将昨夜留下的痕迹尽数遮掩。
衣衫落地的瞬间,他才悄悄松了口气,却仍没敢转身,只轻哼了一声,便朝洞口走去。
林惊寒周身还带着未敛的慵懒,赤着上身靠在石床上,肌理间残留的薄汗映着微光,昨夜的情潮痕迹仍清晰可见。
见少年穿好衣衫便径直往外走,连个眼神都没留,他顿时轻叹一声,语气里裹着几分无奈的纵容与亲昵:“怎么不等为夫一起?”
话音落时,他已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微凉的地面上,周身灵光一闪,玄色衣袍便已妥帖覆身,方才那副慵懒模样瞬间敛去,只剩几分惯常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