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宁这边也快期末考试了,要准备复习功课,尤其考前,得好好复习一番。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上个学期他拿了个三等奖学金,今年最少要拿二等。想拿一等,但是太难了。
一等只有一个名额,学习比他拼的男女生大有人在。所以不敢奢望一等。
大学里的大部分课程都比较轻松。美术学院的考试科目除了专业课,就是文化课。
文化课科目都有:《中国美术史》,《世界美术史》,《马克思哲学》,《英语》,然后就没了。
本来在大一的时候有数学,美术学院经过研究,取消了数学科目。所有学生欢呼雀跃,比中彩票还高兴。
实际上学画画的,学数学也没有什么卵用。
除了在做油画框和做雕塑架的时候能用到尺子,见到数字,其他时候压根用不着数学。
更别说根号,或者高等数学方程式了。
到了考前复习时,宿舍里的人就齐了,每人都手里拿着书,瞬时间,都变成了学霸的样子。平时的玩笑话都没了。
霜儿这边,自从给红姐单位做了一批女式西服后。裁缝店的美名就传出去了。
人们的眼睛是雪亮的,好身材能看出来。
同样,好衣服也能看出来。一件好的西服,可以把身材的不完美处,变成完美的。
比如溜肩可以用垫肩调整成平肩;可以调整腰围的尺码,使腰部看起来更细。
一件普通的西服上衣对比一件好的西服上衣,穿着舒适度上有差距。最大区别在视觉上,好的西服对条对格,上身立体感好,看起来精致美观、高档奢华。
好的西服裤呢,穿着跟运动裤的舒适度一样,看起来也挺括立体。
所以订单像雪片一样多起来。田宁也开始学习西服的具体制作技巧。
他是个悟性极高的人,霜儿教过的方法,他看一遍就会了。
就是还需要熟练熟练。至于电动缝纫机,他天生心细,对机械又感兴趣,所以很快就学会用了。
不光学会使用,简单的拆装都会了。在他小时候,家里有台脚踩的缝纫机,他常常看母亲用它干活。
母亲不用的时候,他就好奇摆弄。穿针引线都会,他还亲自用缝纫机给自己缝了几个沙包。
从小喜欢拆东西玩,家里的手电筒,电子表,发条闹钟,收音机,没一样没被他拆解过。
一九八几年的时候,家里用的黑白电视机,也拆过。上小学的他,想看看那么多人影,是如何被这个带玻璃的大箱子播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