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今天上值的执事师兄去了执法大殿旁听案件,我们要不要一起去?”
司霓蝶刚打发走司南仁,闻言,爽快地应道:“好啊,正好带你们去见见审理过程,咱们旁听处的弟子还要负责记录案件的信息。”
三人通过内部通道来到执法大殿。
隗厚铭此时坐在主座上,旁听处弟子的座位在他的左下方,而执法弟子则井然有序地站在大殿两旁。
司霓蝶带着两人熟门熟路地摸到座位上,示意他们看向大殿中央。
楼玉卿凝眸一望,只见地上躺着一位乌漆麻黑的男弟子,面色黢黑,衣袍焦黑,仿佛在煤炭堆里滚过一样。
有位医修打扮的白袍人看着男弟子,有些不解道:“他的伤势不重,虽然皮肤被大面积炸伤,但并未伤及五脏六腑,服下丹药之后,外伤都已痊愈,为何还不醒来?”
白袍医修能与执法殿合作,其医术自然不言而喻。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隗厚铭冷冷地警告道:“郝天平,装昏迷没有用,你若再不睁眼,便罪加一等。”
话音刚落,郝天平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了起来,与此同时,地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人形印子,看起来有些滑稽。
郝天平乖巧站立:“弟子错了。”
他只是有些不敢面对现实,并不是想要逃避罪行。
白袍医修看见这一幕,愣了一下,没好气地瞪了郝天平一眼。
他怀疑过自己的医术,都不曾怀疑对方,谁知对方给他来了这么一招灯下黑。
事实上,也不能怪白袍医修,光看郝天平现在活蹦乱跳的模样,谁能想到他刚从一场爆炸中生还下来。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郝天平必死无疑,结果郝天平硬是从废墟里爬了出来。
司霓蝶突然轻咦一声:“咦?”
楼玉卿扭头问道:“怎么了?”
司霓蝶思索道:“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这时,隗厚铭开始审案。
“郝天平,炼丹室是你炸毁的,你有什么要辩驳的吗?”隗厚铭早在对方昏迷的时候,就派出执法弟子查清了事情的真相。
郝天平羞愧低头:“弟子无话可说。”
见他认错态度诚恳,隗厚铭沉吟道:“炼丹室彻底报废,罚你一万灵石,限期之内交给宗门,另罚你关禁闭三月,手抄门规万遍。”
禁闭?
郝天平浑身一寒,灵石赔偿他倒不怕,只是执法殿的禁闭室他来过,一个月就够苦了,现在竟然翻了三倍。
瞬间,感觉天昏地暗。
“弟……弟子领罚。”郝天平声音颤抖。
隗厚铭挥了下手:“带下去。”
立刻有两个执法弟子出列,一左一右分立在郝天平两边,不由分说地钳住了他的手臂,一路朝禁闭室走去。
楼玉卿感慨道:“隗队长的审案速度好快。”
司霓蝶小声叭叭:“隗队长是执法殿所有队长里面审案最快的,一刻一小案,半天一大案。”
“我们私底下都叫他审案狂魔,自打他成了执法殿的坐殿长老,案件都没有积压过,即审即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