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知道,隗厚铭会不会上当。
孟思宇眼珠子一转,看向了隗厚铭,令他失望的是,隗厚铭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毫无动容的样子。
“呵呵呵……”
看来是不管用了呢。
孟思宇恶毒地想。
父亲母亲,我是逃不过了。
你们也休想撇开关系。
“我要举报,他们都是知情人!”突如其来的力气令孟思宇直起上半身,他真的迫不及待看到父母的反应。
果然,听到他的话后,孟父孟母露出了惊恐之色,急于否认道:“你别攀咬人,我们根本不知情,那留影石上有记录,是你一人所为!”
孟思宇不以为然地笑笑。
黄泥掉到**里,不是屎也是屎。
又有几人会相信他们的说辞?
孟父孟母慌张地朝四周一看,众人不出意外都对他们一家子都投以了敌视的目光,顿时欲哭无泪。
他们真的没做过啊!
隗厚铭淡淡地说道:“等审讯过后,做没做过自然就能知晓。”
孟母悄悄松了口气。
“道友,这人是我南疆叛徒,你恐怕不能带走。”人群中,一位穿着明显迥异的年轻男子突然开口。
孟母见到此人,瞳孔猛地一缩。
第23章
楼玉卿看向说话的年轻男子,此人面容俊朗,嘴角含笑,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穿着却与众不同。
脖颈,双臂以及腰间佩戴着银色饰品,行走间发出叮当脆响,应该是南疆特有的装扮,显露出一股别样的气质。
此时,年轻男子望着孟母,语气带着明显的喜色:“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竟然跑出了南疆地界,难怪他们苦寻不到。”
孟母手心一紧,抓住孟父的衣袖,强作镇定道:“我不认识你,更没去过南疆,哪里会是你口中的叛徒。”
孟父一头雾水,他怎么不知道枕边人和南疆有关系,果断帮衬道:“道友,说话要讲证据,我道侣她来自大陆东边,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证据?”
年轻男子悠悠道:“方才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们的儿子亲口在留影石中承认,翻看过她身上的万蛊典,你知道万蛊典是什么东西吗?”
孟父下意识反问:“什么?”
年轻男子勾唇轻笑:“此典籍记载着几乎所有的蛊虫品种,是南疆圣山历来传承之一。”
“六十余年前圣山发生动乱,有人伺机偷走了万蛊典,至今未曾寻回,现在你懂了吗?”
年轻男子含笑看着孟父,只是笑容怎么看怎么讽刺。
孟父面上流露出难以置信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