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答对了。反正最后他被逐出了宗门,毕竟这种脑残,宗门是伺候不起的。”司霓蝶一脸的无语。
这时,传讯玉简亮起。
楼玉卿对司霓蝶笑了笑:“凌云枭肯定不是这样的人,他的分析和辨伪都很强,不用担心他被骗了。”
“确实。”
司霓蝶点了点头,上次他们和阮轻竹见了一面,凌云枭就从阮轻竹的话中察觉出了不对劲,这样的苗子合该成为执法殿的人,然后发光发热。
楼玉卿问凌云枭:“听说你要加入执法殿,需不需要考核内容?”
另一边,禁闭室。
凌云枭来看望郝天平,顺带提了壶灵酒,此酒是他和膳堂总管熟络之后,从对方手里抠来的宝贝,每年只酿出一缸,拥有温养身体的功效。
郝天平喝了一口,灵酒入喉,四肢百骸顿时流过一股暖流,眼睛一亮:“好东西,凌哥你打哪里弄来的?”
他在闻道宗待了这么久,从未听过此等灵酒。
凌云枭不可捉摸地笑了笑:“你猜?”
“不猜!”
郝天平果断拒绝,像这种问题,猜都是没有结果的,要对方直接说出来才行,不然他很可能又得被对方耍了。
凌云枭遗憾地叹了口气,耗子长进了。
“膳堂总管你知道吗,就是那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修士,他用他的独家秘方酿造而成的,我磨了很久才磨来一壶,便宜你小子了。”凌云枭轻哼道。
闻言,郝天平动作一顿,眼泪汪汪道:“我好感动。”
凌云枭嫌弃地撇开眼:“行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可别给我哭出来。”
郝天平抹了下眼睛,发着牢骚:“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禁闭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了,我还要关五六七八个月才能出去,一想到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要过这么久,我就郁闷死了。”
说着,他闷了口灵酒,脸颊逐渐烧了起来。
凌云枭看向禁闭室朝外侧开着的高窗,说道:“没有吧,那里不是有光透进来么,白天有日光,晚上有月光,怎么能说是暗无天日。”
“……”
郝天平:“你故意的?”
他转过身,不想理这个人。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凌云枭说了件正事,“我向执法殿申请了考核,过不了多久,就会来当禁闭室值守。”
“怎么样,是不是更感动了?”
郝天平麻木脸:“……不敢动了。”
凌云枭见他一脸生无可恋,想着安慰两句,这个时候,楼玉卿给他发来了消息,他唇角不自觉勾起:“是吗,那就多谢了。”
郝天平:不对劲,笑得这么荡漾。
“改日我请你去膳堂吃饭,不用拒绝,你帮了我不小的忙,那里的总管有个拿手好菜,味道一绝,你一定不会失望的。”
郝天平:这声音是他发出来的?
“好的,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通过执法殿的考核,我就来找你,记得给我个面子,不然我会伤心的。”
郝天平:尼玛,不会中邪了吧。
凌云枭没注意郝天平古怪的眼神,看着熄灭的传音玉简,笑容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