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玉卿不吱声,对她使着眼神。
司霓蝶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下一瞬。
“你很懂么?”
“那是当然,我跟你说……”司霓蝶猛地闭上嘴巴,因为她发现,刚才说话的是一道男声,而且这音色很熟悉。
不会那么巧吧。
司霓蝶欲哭无泪地转头看去,就见到隗厚铭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靠,点真背。
难怪师妹方才眼睛抽筋了,原来是在暗示自己啊。
“说吧,怎么不说了?”隗厚铭反问。
“……”
司霓蝶尴尬一笑:“没啥好说的。”
“是吗?”
“是……是啊,其实我平时话就不多,这不,我看师妹对您的了解不多,作为她的领路人,我就传授一下经验嘛。”司霓蝶硬着头皮拉着师妹过来当挡箭牌。
她在赌,赌隗队长会对师妹心软。
毕竟师妹可是有恩于隗队长。
正在装鹌鹑的楼玉卿:“……”
隗厚铭瞥了司霓蝶一眼,看穿了对方的小心思,却也没说什么,淡淡地嘱咐道:“工作是工作,万不可懈怠,再有下次,就去抄门规。”
“嗯嗯。”
司霓蝶小鸡啄米般点头。
哇咔咔,她就说这个时候师妹很管用。
司霓蝶心中笑得猖狂,表面上却是一副正经的模样,问道:“隗队长,天星城那边的事有结果了吗?”
几天前,宗门弟子南宫玟外出执行任务,追捕任务目标至天星城,寻求天星城少城主北堂乐辰的帮助,不料对方反手将南宫玟扣押在府中,并禁锢了南宫玟的灵力,其用心之险恶,立刻引起了宗门的震怒。
执法殿收到这个消息,立刻派人前去天星城营救南宫玟,隗厚铭还下令将北堂乐辰捉拿归案,审问其背后是否有指使之人。
这里的指使之人,特指天星城城主。
毕竟他的亲生儿子做出这种事,不得不让人怀疑天星城是否对闻道宗有反叛之心。
天星城城主:“……”冤枉啊,他真不知道这个蠢儿子绑架了闻道宗的弟子,这不是脑子有坑么。
除了听到楼玉卿心声的众人清楚事情的真相,其他人都信了这副对外的说辞,很是义愤填膺,敢囚禁闻道宗的弟子,这人怕不是活腻了吧。
说起来,这件事情中虽然有南宫玟设计的手笔,但是若非北堂乐辰起了强取豪夺的心思,决计不会落入这个陷阱,所以他也是咎由其取。
听到司霓蝶的问题,隗厚铭本来不想说的,但看见楼玉卿眼巴巴的眼神,嘴上顿时一松,就说了出来:“北堂乐辰已经被押送去了冰火牢,各待五十年才能出来。”
至于天星城那边,他已经秘密派人去监管,如果的确存在问题,那么执法弟子们的法器又该染血了。
司霓蝶不知道隗厚铭说了一半藏了一半,听到对北堂乐辰的处罚,不满地轻哼道:“加起来一百年,便宜他了。”
楼玉卿认同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沐云晴也在冰火牢里面,这两人害了南宫姐妹,倒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