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岛奈绪顺着她的指尖看去,目光触及那些熟悉的衣料时,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哽咽着摇着头,嘴唇哆嗦着,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敢抵赖?”胧月姬上前一步,拎起那件黑蕾丝镂空吊带裙,凑到她眼前,“箱子上面有你的名字。”
这话像是戳破了她最后一道防线,松岛奈绪的肩膀垮了下来,泪水淌得更凶,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又羞又怕,浑身都在发抖:“是……是我的……可我……我没有害人……”
“没有害人?”胧月姬冷笑一声,“这些媚俗露骨的衣裳,你做来是干什么用的?”
“是我自己设计的……”松岛奈绪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从来……从来没人见过……连家族里的人都不知道……我偷偷买的料子,偷偷缝的……”
她越说越小声,头埋得更低,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我喜欢服装设计,我只想做衣服……可家族逼我去满铁……我不愿意……我同情那些抵抗的人,偷偷泄露过几次消息……他们发现了,就要把我送去挺身队……我害怕,我只能逃……”
她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绝望和恐惧,泪水糊了满脸,目光死死盯着林华。
声音里的哀求几乎要碎掉:“我逃上‘杉山丸’,以为能躲过一劫,可还是落到了你们手里……这里……这里就是妓院啊!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别把我留在这里……别把我留在这种地方……”
她的声音里满是哀求,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那副胆小无助的模样,半点作伪都没有。
林华看着她这副样子,指尖轻轻着下巴,忽然开口:“你说这些衣服是你设计的,可有什么证据?”
松岛奈绪愣了愣,哭腔稍缓,目光落在那件宝蓝色织锦旗袍上,抽噎着道:“我……我知道每一件衣服的秘密……别人只看到它们露骨,可我设计的时候,留了进阶的穿法……就像这件旗袍……”
她鼓起勇气,伸手指着那件旗袍,声音带着羞耻的颤抖:“领口可以再往下收一寸,用同色系的织锦带子系成蝴蝶结,既不会露太多,又能衬出锁骨的线条。”
“高开叉的地方,可以缝上一层同料的暗纱,走动时若隐若现,比首接露出来更雅致。”
“腰间的盘扣,解开两颗后,可以用一条细链穿起来,系在背后……那样既好看,又不会失了分寸……”
她说得断断续续,脸颊却红得像火烧,显然是说这些话,己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林华听到这里,总感觉好像哪个电视剧还是小说里看到过。
“我可以演示……”她咬着唇,带着最后的恳求看向林华,“我愿意把这些穿法都演示出来,只求你们别把我留在这里……求你们资助我开一间小小的裁缝铺,我只想安安稳稳做衣服……”
林华点了点头,示意铃和枫松开她。
松岛奈绪踉跄着走到内间,许久才换了那件宝蓝色织锦旗袍出来。
她果然用了自己说的进阶穿法,领口收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高开叉处的暗纱随风微动,腰间的细链衬得腰肢愈发纤细。
她站在那里,原本的憔悴和惊恐淡了几分,反倒透出一股江南女子的温婉,又带着设计本身的巧思,分寸拿捏得极好。
偏厅的暖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林华看着她,眸色骤然沉了下去,心中暗想,“那吗咋比,真见过,一模一样,真是个穿越者?”
那眼神深邃又灼热,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一般,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侵略性。
松岛奈绪被这眼神看得浑身发毛,后背瞬间沁出冷汗,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她愈发害怕,连忙往前迈了两步,对着林华深深躬身,声音里的哭腔又涌了上来,却多了几分急切的认真:“林先生!杉山小姐!我真的只想做衣服!我的设计不止于此,既能做出风靡上海滩的礼服,也能为您量身定制……求求您资助我,我一定……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的哀求声落,偏厅里静了一瞬。
胧月姬和雪乃也看清了林华的眼神。
那眼神太灼人,太危险,再配上这飘雪阁的风月气息,暖炉的热气裹着暧昧的香风,让两人的心瞬间揪紧了。
两人再也忍不住,齐齐扑到林华身边,一人一边死死攥住他的手腕,脸颊贴在他的胳膊上,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夫妻间独有的娇怯和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