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微婉阁,萧玦霆便带着那把宝剑离开了。苏砚禾独自坐在窗前,指尖反复着那支穿越时带来的冷月玉簪,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西侧暗库中的那批军械,如同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头。她知道,想要拿到这批军械,绝非易事。萧玦霆对暗库的看守极为严格,除了他的心腹侍卫,谁也不能靠近。而张武虽然欠了她一份人情,可他毕竟是萧玦霆的侍卫,若是让他知道了她的真实目的,怕是会立刻向萧玦霆告发。
苏砚禾的眉头紧紧蹙起,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却始终没有一个可行的计划。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难道,她真的只能永远做沈微婉的替身,永远被困在这座王府之中吗?
就在这时,她的指尖突然触碰到了冷月玉簪上的一个凹槽。这个凹槽极为隐蔽,若不是她反复,根本无法察觉。苏砚禾的心中一动,她尝试着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凹槽,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冷月玉簪的簪头竟然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一个小小的夹层。
夹层中,放着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苏砚禾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快速打开纸条,只见上面用娟秀的簪花小楷写着几行字:“吾妹玉妩,心术不正,野心勃勃,日后若有机会,定要除之。镇北侯府,乃吾一生遗憾,望后人能替吾洗刷冤屈。微婉绝笔。”
苏砚禾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狂跳不止。
这张纸条,竟然是沈微婉的绝笔!
这支冷月玉簪原是沈微婉的贴身之物,不知为何流落到了现代,最终被苏砚禾买下,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
沈微婉在纸条中说,她的妹妹沈玉妩心术不正,野心勃勃,让后人若有机会,定要除之。而镇北侯府,是她一生的遗憾,望后人能替她洗刷冤屈。
难道,沈微婉早就知道,沈玉妩会陷害镇北侯府?而她的死,也与沈玉妩有关?
苏砚禾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疑问,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阅读着纸条上的每一个字。纸条上的字迹,与《微婉起居注》上的字迹一模一样,确实是沈微婉的手笔。
可沈微婉为何要将这张纸条藏在冷月玉簪中?她又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妹妹会陷害镇北侯府?
苏砚禾的目光落在冷月玉簪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支冷月玉簪,是她穿越时从一个古董店买来的,当时店主说,这支玉簪是前朝公主沈微婉的贴身之物,沈微婉去世后,玉簪便不知所踪。
难道,沈微婉在去世前,就己经预料到了自己的命运,所以才将这张纸条藏在了玉簪中,希望有朝一日,能有人发现这个秘密,替她报仇雪恨,替镇北侯府洗刷冤屈?
而她,苏砚禾,就是那个被命运选中的人?
苏砚禾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她紧紧攥着那张纸条,眼中的迷茫渐渐被坚定取代。她知道,自己不仅仅是为了拯救镇北侯府,不仅仅是为了挣脱替身的枷锁,更是为了完成沈微婉的遗愿,揭开沈玉妩的虚伪面具,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缓缓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中那张与沈微婉一模一样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锋芒。
沈玉妩,萧玦霆,你们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春桃的声音:“夫人,温大人来了。”
温景珩?
苏砚禾的心中一动,她快速将那张纸条藏进了冷月玉簪的夹层中,又将玉簪重新插回了发髻。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缓步走出了卧房。
温景珩正站在院中的琼花树下,身着天蓝色的官袍,手中提着一个药箱,脸上带着几分焦急。看到苏砚禾走来,他快步迎了上去,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疏晚,我查到了一些关于镇北侯府的消息!”
苏砚禾的心中一紧,连忙拉着温景珩走进了卧房,关上门,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温大人,你查到了什么?”
温景珩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查到,三年前,沈微婉确实让人运了一批军械进府,不过那批军械,并非是用来陷害镇北侯府的,而是沈微婉为了保护镇北侯府,特意让人运进府的!”
苏砚禾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狂跳不止。
三年前,沈微婉运进府的军械,是为了保护镇北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