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爱听,隔着门也挡不住嫂子的大嗓门。虽然不是自己做的菜,但这是她男人做的啊!夸她男人等于夸她,她受之无愧。这菜可都是自己洗的呢!
这时,又进来一个男人,大概二十多岁,看着文质彬彬。余悦一时不知如何称呼。
男人主动说道:“嫂子,我是刘文斌,是副教导员,和周副营长住一个宿舍。”
余悦回道:“你好,快请进屋坐。”引着他进了屋,他首接坐到了西边位置。
“嫂子好,营长,你来得够早啊!”刘文斌和两人聊了起来。
原来那男人是一营营长。余悦给刘文斌倒了茶,又出来了。
汤煮好了,余悦把汤盛到盆里。在炉子上坐了一壶水。
这时,周凛川终于回来了。他打了两个菜,一个肉沫茄子,一个榨菜肉丝。
“你可回来了,你们营长和副教导员都来了。你快去陪着吧。”余悦赶紧报告情况,她一点都不擅长处理这种人际关系。
等周凛川进屋,外面又来人了。
“周副营长,在吗?”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声音清丽温柔。
余悦来门口迎接,进来的是一对夫妻。女人是齐耳短发,齐刘海,穿着一件衬衣,温婉秀丽。男人温和地冲余悦点头。这两人看着也有三十五六岁。
“你们好,嫂子,请进。”余悦带着他们进屋。
“哟,教导员来了。”营长抢先说话。
“你跑得倒是快。”教导员也调侃一句。
“吃饭还不积极?”营长笑着反问。
周凛川请教导员入座。又倒上茶水。
余悦坐在院子里看着炉子上的水,又不时抬头看着大门,还剩下二营营长没来了。
水壶呜呜呜地响了起来,水开了。余悦把壶端下来,把水灌到暖壶里。又接了一壶水坐上,把风门封上了。
等余悦收拾好这些。二营营长终于来了。他敲了敲开着的门,进来了。
余悦打量了一眼,身材高大,面容冷峻。他看着余悦,说了一句:“周副营长请我来的。”
余悦反应过来,“快请进,屋里坐。”
周凛川起身,引他坐西边,“顾营长来啦,请坐。”倒好茶水。
人到齐了,她俩就把饭菜都摆上桌,窝头也拿过来。这个时候天气还不冷,窝头和饭菜也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