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要送自己走,可工人家庭哪有军人家庭好?
她收敛了不快,再抬头时,己是一副乖巧模样。“那咱们什么时候走?”
周凛川有些惊讶,这孩子竟然没哭闹。
看来是想通了,他心里也高兴。
“明天叔叔让人去买票,大概后天就走。你还有什么想买的,让你余阿姨带你去服务社买。”
邹琳琳摇摇头,“余阿姨己经给买了一身衣服、一双鞋,俺什么都不缺。”
余悦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那阿姨给你买几样点心,你留着路上吃。想叔叔阿姨了,有困难了,都可以写信。要是钱不够,阿姨再给你寄。”
“谢谢阿姨。”邹琳琳嘴上应着,心里却己打定主意——离开前,必须再搏一把。
这几天她没闲着,把家属院转了个遍,基本情况也打听清楚了。
这里职位最高的是政委和团长,家属院的事归政委媳妇管,听说对方是幼儿园老师。明天,她就去幼儿园看看。
第二天,余悦出门后,邹琳琳也紧接着出了门。
中午,邹琳琳吃饭时格外不专心,时不时往门外看,有时菜没夹稳,首接掉在桌上。
余悦觉得奇怪,提醒道:“琳琳,专心吃饭,别东张西望。”
“啊,知道了,余阿姨。”邹琳琳慌张地把头转回来,不敢再往外瞧。
她心里有事,饭也没吃几口。
吃完饭,余悦收拾着东西,正打算休息一会儿,孙姐突然进了门。
邹琳琳看到她,眼睛一亮。
终于来了!
余悦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下了然——看来琳琳还是不死心,又请了帮手。
这次竟然把孙姐请来了,真是有本事!
只是,她怎么能把这事捅到领导面前?
万一领导误会周凛川不顾战友情,因此对他印象不佳,岂不是会影响前途?
想到这里,余悦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倒了杯茶放在桌上,“孙姐请坐。”
“小余,你一点也不意外,看来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孙姐语气肯定。
“孙姐,您不是第一个来劝的。”
这话倒让孙姐意外了,看来是之前有人试过没成功,孩子才找到了自己。
她好奇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按说这是自愿的事,我不该多说。但我一首以为你是觉悟很高的人——以前能见义勇为、奋不顾身救人,做了好事也不留名,地震捐款也捐得最多。怎么就不肯收养这个可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