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脚步未停,神色淡淡:“嗯,不小心被家里的‘猫’抓了一下。”
“猫?”顾言夸张地挑眉,“什么样的猫这么野?能把你伤成这样?该不会是昨晚我想给你介绍的那个……”
“顾言。”周肆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少玩点吧,小心哪天死在女人床上。”
“喂!我那是为了公司拓展人脉!”顾言委屈地摊手,“不仅要搞定资方,还得帮你挡那些烂桃花。你是公司的‘大脑’,我是‘门面’,咱们分工明确嘛。不过说真的,昨晚那几个妹子听说你没来,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我很忙,没空陪你玩这种过家家。”
周肆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向电梯。但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按了按隐隐作痛的手臂,眉头微蹙。
伤口的感觉不太对劲。
不是疼,而是……痒。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血管往心脏里钻。
京市最昂贵的私立医院——圣和医疗中心。
院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稀客啊。”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抬起头。
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戴着一副银丝边眼镜,气质温文尔雅,透着一股书卷气,正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也是周肆的大学同窗——沈清舟。
沈清舟放下手中的病历,打趣道:“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的大忙人周总怎么有空来我这儿?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生病。”
“少废话。”周肆径直走到诊疗床边坐下,神情有些烦躁,“帮我看看伤口。”
“伤口?”沈清舟走过来,推了推眼镜,“跟人打架了?”
“被咬了。”
周肆一边说,一边解开袖扣,挽起衬衫袖子,开始拆那一层层缠绕的纱布。
沈清舟原本还带着笑意,但随着纱布一层层揭开,他的笑容凝固了。
纱布最后被揭开,露出了精壮结实的小臂。
然而——
那里光滑如初,连一丝红肿都没有,只有皮肤下隐隐透着一种诡异的青紫色血管纹路,转瞬即逝。
空气凝固了几秒。
“周肆,”沈清舟指着他完好无损的手臂,语气古怪,“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这哪里有伤口?”
周肆也愣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臂。
早上被獠牙贯穿的剧痛还历历在目,流了那么多血,甚至开会的时候还有痛感,怎么可能……短短几个小时就完全愈合了?
“不可能。”周肆沉声道,“我亲眼看见流血了。”
沈清舟收起玩笑的神色,身为医生的敏锐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抓住周肆的手臂,仔细检查了一番,甚至凑近闻了闻。
“没有外伤,但是……”沈清舟皱起眉,“你去做个血检。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