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不管是站着、坐着,只要那个点受到稍微强烈的挤压或情绪上的剧烈波动,他的身体就会本能地回忆起那种“被按入”的窒息快感,然后迅速缴械投降。
“原来……根源是在这里啊。”
林稚自嘲地闭上眼。那种本能,已经成了他这副伪娘身体最隐秘的底色。
反手锁上房门,将书包随手扔在床头,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蹿了上来。
他走到穿衣镜前,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脊背,让这副穿在蓝白格裙里的身姿显得挺拔而端正。
他看着镜子里的“学妹”,那张精致的小脸还带着刚才在校门外残留的余温,眼角也还有点红。
他咬了咬牙,撩开裙摆,指尖微颤着探了下去,寻找着那个让他羞耻万分的命脉。
他深吸一口气,模仿着记忆中主人的力道,指尖精准而重重地按了进去,抵在了那个最隐秘、最敏感的前列腺处。
“唔……”
预想中的痉挛和喷射并没有如期而至。
虽然身体深处瞬间激起了一阵酸麻的电流,像是一股热浪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他的膝盖不自觉地发软,但那根小肉棒只是无力地跳动了两下,顶端溢出了一点亮晶晶的粘液,却始终没有像在学长面前那样激进地喷涌而出。
林稚有些失神地盯着镜子,指尖维持着那个按压的动作,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为什么?
刚才在教室里,明明只是一个吻、一个承诺,就能让他丢脸地射了一内裤;可现在,他亲自动手模仿那个让他产生“本能记忆”的动作,身体却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机器,只有干涩的快感,却没有那种灵魂战栗的爆发。
是因为没有那种被告白的悸动吗?还是因为……少了一个能掌控他这副身体的、带着温度的“外力”?
林稚看着镜中自己单薄的身影,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这种体质似乎并不只是生理上的条件反射,更像是某种心理上的恶作剧,专门在那些最让他动情、最让他无法自拔的时刻,给他最致命的打击。
林稚看着镜子里忙活半天却没结果的自己,自嘲地勾起嘴角笑了笑。这种事,果然不是靠自己手动模拟就能找回那种“失控感”的。
他摇了摇头,索性不再折腾这副古怪的身体,起身走进浴室,用温热的水流冲散了一身的疲惫和那些粘腻的残留。
洗完澡后,他换上一件宽大的睡裙,把自己塞进柔软的被窝里。关灯前,他从枕头下翻出了学长送给他的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背景是热闹的生日会,光线有些模糊却暖得过分。
他穿着那套最精致、层层叠叠的公主裙,坐在红色的丝绒沙发中央,双手握着话筒正在仰头唱歌。
照片里的他眼神迷离,面色潮红,看起来既投入又动人。
可只有林稚自己知道,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他在裙底忍得有多辛苦。
那时,因为周围喧闹的人声和学长专注的凝视,他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前列腺液已经悄悄溢出了几滴,湿漉漉地粘在腿根,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他本以为那副窘迫的样子会被看出破绽,可没成想,在学长的镜头里,那竟然是他最美的瞬间。
“真是个傻学长……”
林稚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学长的倒影,嘴角带着一丝甜腻的弧度。
他关掉台灯,把照片抱在胸口,在这份被误读的“美”中,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忐忑与焦虑,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梦里,没有冰冷的监控,也没有恼人的“体质”,只有学长牵着他的手,在开满鲜花的小径上越走越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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