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陆学长正亲得忘乎所以,全神贯注于那双柔软红润的唇瓣,沉溺在“学妹”身上那股突然浓郁起来、如酒般醉人的甜腥气味中。
他只以为是林稚动情过深才身体发颤,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在那个层层叠叠的蓝白百褶裙摆下,在这个神圣的教室里,他的“未婚妻”正经历着一场怎样荒谬而羞耻的洗礼。
林稚感受着大腿根部那股迅速扩散的温热和湿冷,羞耻感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可由于嘴唇被学长死死封住,他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任由这份禁忌的液体肆意流淌。
下课铃声如同救命稻草般刺破了粘稠的空气。
林稚猛地推开陆学长的肩膀,大口呼吸着带有些许冷意的空气,眼神迷离且空洞。
他感受着大腿内侧那股粘湿、灼热又逐渐变得冰凉的液体顺着白丝袜边缘滑落,那种背德的羞耻感让他甚至不敢直视学长的眼睛。
“我……我去趟洗手间!”
他胡乱地丢下一句话,甚至顾不得整理被压皱的百褶裙,双手死死捂住裙摆,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在学长关切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冲进隔间的瞬间,林稚反手锁上门,身体顺着门板滑坐下来。
他颤抖着手掀开裙子,只见原本圣洁的白丝袜顶端已经变得一片狼藉,浓白的液体在布料上晕开大片羞人的暗渍。
幸好,他早有准备。
他从书包最底层的夹层里摸出了一袋备用的系带白色蕾丝内裤。
他咬着牙,忍受着身体尚未平复的余韵,将那条弄脏的衣物换下,用湿纸巾仔细地清理着大腿根部的粘腻。
换上新的系带内裤时,那种细细的带子勒在胯部,让他想起主人放手时的眼神,心里又是一阵酸软。
处理好一切,林稚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唇瓣红肿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走回教室。
陆学长正背着包等在门口,看到他出来,立刻关心地迎上去:“小稚,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回家吧。”
“不、不用了。”林稚避开学长的触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软绵绵的,“我和……和好朋友约好了今天一起走,不能重友轻色呀。”
不等学长追问,他背起书包,甚至不敢看学长那满含宠溺和疑惑的神情,低着头飞快地穿过走廊,溜出了校园。
林稚骑着车,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在教室里失控的画面。
他越想越觉得心慌,这种体质真的太麻烦了,明明主人的手已经松开了,可这副身体却好像留下了擦不掉的烙印。
只要学长稍微亲昵一点,甚至只是说几句动情的话,下体那根东西就完全不听使唤,敏感得像个坏掉的开关,动不动就因为那点满溢的荷尔蒙射得一塌糊涂。
他一边蹬着踏板,一边感受着新换上的系带内裤在大腿根部的磨蹭,那种滑溜溜、空落落的感觉,不断提醒着他刚才在课桌下的狼狈。
“真的……太容易射了……”
他小声嘀咕着,脸上的红晕一直没退下去。
这种随随便便就被撩拨到顶点的状态,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藏不住秘密的容器,随时随地都会因为太满而溢出来。
一路上,他都在纠结这种体质以后该怎么办,哪怕换了内裤,那种身体深处还没散去的余韵依然让他心神不宁。
林稚推着自行车走进家门,脱下那双精致的小皮鞋,那种如影随形的疲惫感让他顺着玄关的墙壁慢慢滑坐下来。
他低头看着膝盖上那对包裹在白丝袜里的圆润弧度,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一切开始的那个下午。
那是他第一次在主人面前展现出彻底的失控。
当时他正光着腿,站在试衣镜前笨拙地整理着那件繁复的蕾丝内衣,试图在主人审视的目光下穿好衣服。
可就在他双手向上拉扯肩带、毫无防备的时候,沈煜突然从身后贴了上来,带着凉意的手掌猛地探入,没有任何预兆地、精准且重重地按在了他最隐秘的那个点上。
那一瞬间,他甚至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由于是站着的姿势,所有的敏感都被集中到了那一处。
那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击穿全身的酸麻感,直接让他的大脑瞬间当机。
他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死死抓地,那根还带着青涩气息的小肉棒,竟然在没有任何撸动的情况下,就那样突兀地、剧烈地向着镜子喷射出大股的白浊。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他的身体似乎形成了一种荒谬又深刻的肌肉记忆。
沈煜当时在他耳边发出的那声轻笑,就像是最后一道锁链,彻底锁死了他的身体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