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白丝袜勾勒出的腿部线条由于痉挛而显得格外诱人,他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沈煜身上。
他一边抽泣着,一边握起粉拳,软绵绵地捶打着沈煜的肩膀,声音里满是自暴自弃的娇嗔:
“呜呜……都怪老公!明明都说了不许再说那两个字了……你还故意说那种色色的话来欺负我!你看它……它现在彻底坏掉了,都被你弄得关不上了。以后要是小稚真的变口渴了、变坏了,天天都要射这么多,老公一定要负责喂饱我才行,呜啊……”
在那剧烈的颤抖中,林稚闭上眼,任由这种羞耻又快乐的余韵将自己彻底淹没在主人的怀抱里。
沈煜从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玻璃瓶,那冰凉的瓶口直接抵在了林稚那根早已红得近乎透明、正微微抽搐着的七厘米肉棒顶端。
林稚被那股冰冷的触感惊得缩了缩腰,可沈煜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男人一手稳稳地托着瓶子,另一只手扣住林稚的后脑勺,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吻了上去,将那还未出口的惊呼悉数堵在了唇齿之间。
“唔……呜呜……”
林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种极端的反差——唇间是主人温热缠绵的亲吻,而下面却是冰冷无情的容器——让那具本就“早泄”敏感的身体彻底疯了。
即便没有手的套弄,那根白嫩的小鸡儿在沈煜舌尖的搅动下,竟然再次产生了一阵痉挛。
“噗滋……噗滋……”
浓稠白腻的精液带着极其羞耻的频率,一波接一波地精准射进了那个窄小的玻璃瓶里。
白色的液体撞击在瓶壁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随着林稚身体的颤抖,渐渐积攒出了浅浅的一层。
林稚好不容易从那个冗长的亲吻中夺回一点呼吸,他满脸水汽,双眼迷离地看着那个收集着自己羞耻分泌物的小瓶子,声音破碎又带着娇嗔:
“老公……呜……坏死了,为什么要对着这里……你收集这些东西干嘛呀?呜呜,难道、难道老公想以后不在家的时候,就拿这些味道来怀念小稚吗?”
他气喘吁吁地怪罪着,可因为高潮的余韵,双腿依然像面条一样在沈煜怀里打着战。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那个瓶子,心里既羞耻又有一丝诡异的自豪感。
沈煜看着瓶底那一层属于林稚的、带着青春甜腻气息的白色,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大拇指抹去了瓶口残留的一点白液,然后当着林稚的面,慢条斯理地旋紧了瓶盖。
林稚看着他不发一言的深沉模样,心跳快得要命,一边忍不住在那宽阔的胸膛上蹭着,一边还在小声嘀咕:
“不许拿它去做奇怪的事情哦……那是小稚最私密的东西了……老公太坏了,居然连这种东西都不放过……”
沈煜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那个冰冷的玻璃瓶,眼神里闪过一丝恶劣的玩弄,他凑到林稚通红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既然你这么惦记那位”陆学长“,不如我把这瓶东西匿名寄给他,让他也尝尝你这”青春活泼“的味道,好不好?”
“不要!不可以……呜呜,老公我求你了,绝对不行!”
林稚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就敏感到了极致的身体因为这巨大的惊恐和羞耻,后方的前列腺竟然像被电击了一般疯狂抽搐。
那种禁忌感像潮水一样没过了理智,即便没有被进入,那块软肉也因为极致的心理压力而自发地收缩、痉挛。
“啊!那里……那里坏掉了……要喷出来了……”
随着林稚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一股比刚才更清亮、更粘稠的前列腺液猛地从那根白嫩的小肉棒里激射而出。
沈煜眼疾手快,立刻换了一个贴着“前列腺液”标签的新瓶子,稳稳地接住了这波绝望的喷泉。
那一波波白灼不断打在瓶底,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某种羞耻的计数器。
“沈煜……你个大坏蛋……呜呜,你太变态了!”
林稚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骂骂咧咧地挥动着软绵绵的小拳头,毫无威慑力地捶打着男人的胸口:“你怎么能这样……连这种液体都要贴标签……你收集这些到底要干嘛呀!你是要把小稚彻底榨干才甘心吗?呜呜,坏主人,大色狼……”
可尽管嘴上骂得厉害,他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细腿却颤抖着主动环住了沈煜的腰,完全是一副离不开主人的模样。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煜不慌不忙地盖上那个写着“前列腺液”的瓶盖,将他最隐秘、最羞耻的证据彻底珍藏。
“骂够了?”沈煜颠了颠手里沉甸甸的瓶子,“既然这么有精神,看来这一瓶,还没把你彻底装满。”
林稚这下是真的彻底瘫软了,连站立的力气都被刚才那一波波的喷发给抽干了。
他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沈煜身上,原本破损不堪的白丝袜皱巴巴地堆在脚踝,那双白皙如玉的长腿因为过度高潮而频率极快地打着冷颤。
“老公……求求你……真的没力气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被玩坏的瓷娃娃。
然而沈煜却冷着脸,修长的指尖捏着那个装满了浓稠白液、还带着林稚体温的小瓶子,直接抵到了他的唇边。
“想让我原谅你背着我想别人的事?那就把这瓶东西,当着我的面,一点点喝下去。”沈煜的声音低沉且不容置疑,“既然是你自己辛苦产出来的”甜牛奶
“,那就一滴都别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