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子塌一半,我们冲出去找避雨处。
废弃公交站旁有部老旧快递货车,门没锁。
爬进去,空间狭窄,雨点噼啪敲铁皮。
黑暗里只剩呼吸。
"叶天。"她声音低哑,"你替清雪砸500万,那我呢?"
我愣住。
"我陪你打,陪你逃,陪你重生。。。你什么时候才看见我?"
雨声像鼓点。
我张嘴,却被她一把推倒在车厢壁——
唇撞上来,带着雨水、血腥味、和少年热气。
大脑空白三秒。
她不会吻,只会咬,咬得我下唇发麻。
我握住她肩膀,想推开,却摸到她整个人在发抖。
"果果。。。"
"闭嘴,"她声音哽咽,"就今天,就现在。"
黑暗中,她抓住我手放到自己腰后,意思明显。
我最后一丝理智提醒:未成年、车厢、暴雨——
可下一秒,闪电照亮她通红的眼,我心口像被雷劈中:
去他的理智。
623:00雨小了
我们并排躺在车厢地板,听着彼此心跳。
她头枕我手臂,声音轻得像猫:
"叶天,你是我的了。"
"嗯。"
"清雪也是?"
"。。。"
"行,我不介意比她多一项记录——"
她抬手摸我破了的下唇,"初吻是我。"
我失笑:"这也争?"
"当然,"她眯眼,"以后每一次都要先让我盖章。"
我捏她鼻尖:"霸道。"
她忽然翻身,眸子亮得像夜雨里的路灯:
"再盖一个。"
又俯身下来。
铁皮外,暴雨骤停,世界只剩我们。
700:10回校路上
我们手拉手走在马路中央,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
她蹦跳着去踩水洼,像回到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