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继续说,“完整的供应链资源。富士康的产能,三星的屏幕,高通的芯片——我己经打过招呼,只要你要,优先供应。”
雷军的手开始发抖。
“第三,”我放下手指,“一个承诺。我占股49%,你51%。公司你说了算,我只管给钱,不过问具体经营。五年内不要求分红,所有利润全部投入研发和市场。”
那个提豆浆的年轻人手里的早餐掉在地上。
雷军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开时,眼里有血丝,也有火焰。
“为什么是我?”他声音沙哑,“你完全可以自己做。”
“因为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我认真地说,“我做娱乐在行,做手机不行。而你,是能把手机做成艺术品的人。”
这是实话。前世的小米,改变了中国手机行业的格局。雷军是真正的产品经理,是懂技术的商人。
“我需要考虑一下。”雷军说。
“可以。”我递给他一张名片,“但别考虑太久。现在这个时间点,晚一个月,就可能错过一个时代。”
转身离开时,我听到身后雷军对那个年轻人说:“把所有人都叫来,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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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里,助理忍不住问:“林总,50亿……是不是太多了?万一失败了……”
“不会失败。”我看着窗外飞逝的中关村街景,“2010年,智能手机普及率不到10%。未来五年,这个数字会涨到70%。这是万亿市场,50亿只是门票。”
“那为什么不自己做?”
“因为我要做的事太多了。”我打开手机,调出一份清单,“娱乐、地产、金融、科技……我不可能亲自做每一件事。我要做的,是找到每个领域最厉害的人,把钱和资源给到他们,然后——”
“然后?”
“然后看着他们改变世界。”
车驶向“雪倾果月娆”大厦。路上,我打电话给冷月霜。
“月霜,准备一份投资协议,49%股权,但投票权委托给创始人。”
“这样的结构很少见。”冷月霜在电话那头说,“通常投资人会要求对等或更高的控制权。”
“我相信他。”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好,我今晚拟好。”
挂了电话,我又打给苏倾城。
“倾城,下个月是不是要发新专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