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时代广场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苏倾城的新歌MV,而我坐在“雪倾果月娆”大厦顶层办公室里,正在看一份特殊的合同。
“林总,这位是目前国内最当红的流量小花,杨浅浅。”娱乐事业部的负责人小心翼翼地将一份简历推到我面前,“我们收购的星耀影视第一部大制作《盛世长安》,原定女主角是她,但她昨天在片场威亚事故,脚踝骨折……至少要休养三个月。”
我扫了一眼简历上的照片——确实漂亮,是那种带着仙气的精致脸蛋,尤其那双眼睛,楚楚动人。
“所以?”我放下简历。
“制片方建议换人,但杨浅浅的经纪公司不同意,毕竟她是带资进组,而且……她的金主是王氏集团的二公子。”负责人擦了擦汗,“如果换角,王氏可能会撤资,我们的第一部大制作就……”
我笑了。王氏?那个在我前世记忆中,2015年就因为资金链断裂破产的房地产公司?
“她想要什么?”
“杨浅浅本人……希望能见您一面。”负责人声音更低了,“她说,只要您肯见她,她愿意接受任何安排。”
我看了眼日历。距离《盛世长安》开机只剩一周。
“让她来。”
两小时后,杨浅浅坐在了我对面。
她没有坐轮椅,而是在经纪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走进来的。右脚打着厚厚的石膏,脸上却没化妆,素颜反倒比照片上多了几分真实感。
“林总。”她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我知道我的情况给剧组添麻烦了……但我真的很需要这个角色。”
我看着她:“为什么?”
杨浅浅咬了咬嘴唇:“这是我转型的机会。《盛世长安》是正剧,导演是张国立,编剧是刘和平……如果我演好了,就能摆脱流量花瓶的标签。”
“所以你宁愿打着石膏也要演?”
“我可以坐轮椅演文戏,武戏用替身。”她急切地说,“而且……我可以自降片酬,甚至不要片酬。”
我靠在椅背上,审视着这个二十二岁的女孩。在她眼底,我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那是前世的我在高三课堂上,拼命想要抓住改变命运机会时的眼神。
“王氏的二公子知道你来求我吗?”
杨浅浅的脸色瞬间白了。
“我……我和他己经没关系了。”她声音颤抖,“他听说我受伤后,只问了一句会不会影响他投资的回报率。”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站起来。”我突然说。
杨浅浅愣住了。
“扶着桌子,站起来。”我重复道。
她艰难地撑着桌子起身,受伤的右脚不敢着地,整个人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