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西季酒店顶层套房,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房间里却烟雾缭绕——雪茄、咖啡、还有十几个顶尖分析师熬夜工作的汗味混在一起。
“林总,这是最坏的情况。”财务总监把一份报告推到我面前,手指点在那个数字上,“如果苹果发动全面专利战,小米可能面临……五十亿美金的赔偿和禁售令。”
我端起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没说话。
房间里还有雷军、冷月霜、以及小米的核心团队。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三天前,苹果CEO蒂姆·库克在硅谷的一个闭门会议上放话:“中国那个叫小米的公司,必须为抄袭付出代价。”
这不是虚张声势。苹果的律师团己经向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提交了337调查申请,指控小米侵犯了苹果十二项核心专利。一旦立案,小米手机可能被禁止进入美国市场——而美国,是小米全球化战略的第一站。
“林总,”雷军声音沙哑,“要不……我们谈谈和解?赔点钱,交个专利费……”
“然后呢?”我放下咖啡杯,“今天交苹果,明天交三星,后天交高通。中国手机企业就是这样被一点点吸干血的。”
“可我们打不赢啊!”一个年轻工程师急了,“苹果那些专利,很多都是基础专利,绕不过去的!”
冷月霜突然开口:“绕不过去,就让它失效。”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抽出三份文件:“过去一个月,我研究了苹果在美国的全部一万七千项专利。其中有一百三十西项,存在和‘滑动解锁’类似的问题——未充分披露在先技术,或创造性不足。”
她把文件摊开在桌上:“如果同时向美国专利商标局申请复审这一百三十西项专利,苹果的法务团队会瘫痪。这是核武器,但一旦使用,就是全面战争。”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
“月霜,”我看着她,“成功率多少?”
“单件专利复审成功率,30%。”她说,“但一百三十西项同时启动,会让专利局意识到苹果可能存在系统性欺诈。整体成功率……我能做到70%。”
70%。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倒吸冷气。
“但代价呢?”雷军问。
“代价是,”冷月霜平静地说,“小米从此成为苹果的死敌。未来十年,我们在全球任何一个市场,都会面临苹果最严厉的打压。”
我走到窗边,看着维港的灯火。
前世,中国手机企业就是这样被各个击破的。华为被制裁,中兴被罚款,OPPO、vivo在海外举步维艰。不是产品不行,是专利壁垒太高,是游戏规则不公平。
这一世,我要改变规则。
“订机票。”我转身,“去库比蒂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