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时代广场的霓虹还在视网膜上残留光影,我的私人飞机己经降落在法国尼斯。
“林总,清雪小姐的短片《纸飞机》入围了戛纳短片竞赛单元,这是她第一次……”助理在电话里汇报,声音激动得发颤。
“我知道。”我打断他,看着窗外的地中海,“颁奖礼是什么时候?”
“今晚八点,德彪西厅。但清雪小姐说……让您别来。”
我挑眉:“为什么?”
“她说……不想让您看到自己可能失败的样子。”
我笑了。这个傻姑娘。
“给她经纪人打电话,说我己经在戛纳了。另外,让酒店准备一束白色鸢尾花——要法国南部本地种的,不是温室培育的那种。”
“是!”
挂掉电话,我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棕榈树。戛纳,这座蔚蓝海岸的小城,空气中都是电影和金钱的味道。
前世我来过这里三次——都是以投资人的身份,坐在电影宫二楼的包厢里,看那些光鲜亮丽的明星在红毯上争奇斗艳。那时的我,口袋里有钱,心里却空荡荡的。
但现在不一样。
我的女人,站在了这里。
---
电影节宫外的红毯上,记者们的镜头对准了一个穿着淡蓝色长裙的身影。
林清雪。
她没有像其他女星那样穿暴露的礼服,而是一袭简单的改良旗袍,长发用一支木簪松松挽起。脸上只化了淡妆,在戛纳五月的阳光下,干净得像一朵刚开的百合。
“林小姐!看这里!”
“清雪!请问第一次来戛纳的感受!”
“您的短片《纸飞机》讲述的是什么故事?”
清雪对镜头微笑,用流利的法语回答:“这是一部关于留守儿童的短片。我想用最纯粹的方式,讲述那些被遗忘在乡村的眼睛。”
她的法语是我请巴黎大学的教授专门教的。三个月,每天六小时,她哭过,崩溃过,但从没说过放弃。
因为她知道,戛纳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清雪!”
我从人群中走出来,那束白色鸢尾花在手里格外醒目。
清雪猛地转身,看到我的瞬间,眼睛瞪大了。
“你……你怎么……”她语无伦次,脸颊瞬间飞红,“你不是在纽约吗?”
“纽约的事办完了。”我把花递给她,“而且,我女人的第一部电影入围戛纳,我怎么可能不来?”
周围的记者疯了,闪光灯像暴雨一样闪烁。
“林先生!请问您和林清雪小姐是什么关系?”
“传闻你们是情侣,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