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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五女首聚（第2页）

月霜抽到「负债80亿」，却笑：「负资产，也是资产，我背。」

她当场在协议上写：「我选负债，也选你——叶天，一起背。」

我失笑：「负资产，也要分我一半？」

她推眼镜：「一半负债，一半你，公平交易。」

——负资产，变成告白。

果果抽到「股权120亿」，却把卡推给我：

「股权归你，我归你，一起打天下。」

我失笑：「股权不要？」

她把我按在栏杆：「股权是刀，我要刀柄，也要刀背，更要刀尖——你，就是刀尖。」

——股权，变成情话。

清雪抽到「现金40亿」，却把卡放进我口袋：

「现金归你，我归你，一起花到白头。」

我失笑：「现金不要？」

她把MacBook合上：「现金是花，我要花根，也要花瓣，更要花香——你，就是花香。」

——现金，变成告白。

倾城抽到「不动产30亿」，却把卡拍我胸口：

「不动产归你，我归你，一起住到宇宙。」

我失笑：「不动产不要？」

她把琴键递给我：「不动产是屋，我要屋梁，也要屋脊，更要屋顶——你，就是屋顶。」

——不动产，变成情话。

妖娆抽到「慈善10亿」，却把卡举高：

「慈善归你，我归你，一起善良到白头。」

我失笑：「慈善不要？」

她把高跟鞋踩我脚背：「慈善是名，我要名声，也要名分，更要名字——你，就是名字。」

——慈善，变成告白。

五女同时把卡片推给我，同时说：「资产归你，我们归你，一起走到宇宙尽头。」我张开手臂，把她们全揽进怀里：「资产我要，你们我也要，一起走到宇宙尽头，一起把宇宙，变成我们的后花园。」——分家产，变成集体告白。

五女同时在《分家产协议》上签字，却同时在备注栏写：「资产归叶天，我们归叶天，一起走到宇宙尽头。」——分家，变成合心；分产，变成合命。

我把五张鲸鱼卡片收回，放进38层保险库，标签：「鲸鱼分家产，120亿份告白」。我对她们说：「资产，是鲸鱼的身体；你们，是鲸鱼的灵魂；身体归我，灵魂归我，我们一起，把鲸鱼，变成宇宙。」——分家产，完成；合灵魂，开始。

停机坪灯光熄灭，城市灯海在脚下闪烁，像一块巨大的LED棋盘，而我们，刚刚把棋盘，变成自己的后花园。——鲸鱼分家产，分的是数字，合的是心跳，从此，120亿，只是告白的第一页，宇宙，才是情书的，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