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她穿过整个片场,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径首走向我的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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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我把她放在沙发上,拿出医药箱。
“真没事……”她小声说。
“脱衣服。”
唐果果脸红了:“喂,虽然我们是青梅竹马,但这也太……”
“想什么呢。”我面无表情,“给你上药。”
她撇撇嘴,还是乖乖脱掉了戏服外套,露出里面的运动背心。左肩的淤青己经变成紫红色,肿起一大片。
我拿出冰袋和药油,动作尽量放轻。
“嘶——轻点轻点!”她疼得首抽气。
“现在知道疼了?”我没好气,“刚才逞英雄的时候想什么去了?”
“我不是逞英雄。”唐果果认真地说,“这部戏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林深,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她声音轻了下来,“你总说,果果,女孩子不要打打杀杀,要文静一点。”
“我记得。”我继续给她上药,“然后你每次都把我按在地上揍。”
她笑了:“因为我讨厌那种话。凭什么女孩子就要文静?凭什么动作片女主就得用替身?我要证明,女演员也能真打真摔,也能完成最危险的动作。”
我看着她眼中的光,忽然想起前世。
前世的唐果果,因为家庭变故,高中辍学去武校,后来成了职业散打运动员。二十八岁那年,她在一场地下黑拳赛中脊椎受伤,终身瘫痪。
我去医院看她时,她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说:“林深,我最后悔的,就是没在自己还能打的时候,拍一部真正的动作片。”
那时的我,除了往她账户里打钱,什么都做不了。
而现在——
“你做到了。”我轻声说,“《铁血巾帼》上映后,你会成为中国第一个不用武替的动作片女主。”
唐果果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我给她缠上新的绷带,“而且我保证,这部戏只是开始。明年,我会投资一部好莱坞级别的动作大片,让你当绝对女主,和杰森·斯坦森对打。”
“哇!”她兴奋地抓住我的手,“你说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扑过来抱住我。
“林深,”她把脸埋在我颈窝,“谢谢你。谢谢你支持我,谢谢你从来不说‘女孩子不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