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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往年惯例,军演中默认对付的大一新生,將由动手的大二班级负责。
也就是说羽林军应该划归在咸鱼突击队名下。
张虎脸色不悦,“你这是什么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大一三个班是个整体嘛,损失我认了,但你不能將便宜占尽吧!”
谁知风华忽然嘲讽道:“占便宜?张虎,你以为人人都是你这般?下午我就找张將军提交了申请,本次羽林军的斩获由他们自己全额分配,我风华不会拿其中一丁点。
我总觉著,新生第一年困难些,我们作为学长更应该照顾,而不是想著挽回自己的损失,这个传统我不认可,不管你们怎么做,反正我已经打了申请。
你张虎想將大一新生的销分配平摊,我没有任何意见!”
青山立即放下手中的烤肉,急道:“风华你说的太对了,確实我们这些学长应该大度些,说到底也没多少战功,辛苦一点一场大战就赚回来了。
不过咱们分別带一个班,对各自的情况也清楚些,所以各自负责就好,没必要统一计算平摊,太麻烦了,你知道的,我最怕麻烦了!”
青山本来不在乎这些,他本打算按照惯例来,可张虎这傢伙心思不纯,风华又是个直性子,按说有这个想法也好,起码大家一起通个气也好,这本来好好的迎新会就搞得怪怪的。
他立即拿起手中酒杯,招呼道:“你们也別介意,张虎也是一片好心,咱们呢都来自一个大学,未来战场上性命相交的战友,我们也是早来了一年,痴长些经验而已,或许哪天还需要你们在战场上相救,来,为我们六个小团体的友谊,乾杯!”
张虎轻嘆一声,风华的言行反而將他逼到了死角,其实他並不在乎能拿多少新人的战功,只是风华赖掉赌约的事让他不爽,因此才想挤兑一二,却不曾想这疯女人直接自爆。
隨后他端起酒杯,诚恳的说道:“既然风华这么讲,从我们这一届开始,便不再截留新生们的战功了,一应战场损耗,我们全包。
不过风华,我还是觉著將大一的损耗平摊了吧,於老弟战力惊人,我怕你会吃亏啊!”
风华起身冷冷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们咸鱼斩获不低,不至於这点能力都没有。”
张虎呵呵一笑:“是吗?我怎么听说你们今天都没运兵车用,还找了个货车,我怕你们拮据啊,到时候別承担不起就闹笑话了。”
听到这里风华心中忍不住想把横姬抓出来痛打一顿,太蠢了。
不过她言语上並不输阵。“该省省,该,吾辈又不是贪图享受之人,战场上那么多残酷的环境,我们只是让学弟们提前適应下!”
说著转头朝於飞笑道:“於飞,你能理解吧?”
於飞立即起身,端著一杯湛蓝的酒液,这是【沉渊】特產的旅乡”,酿造过程中,加入大量超凡材料,其口感绵柔,但后劲很大。
他对所谓的战功分配这一块並不感冒,大二处置分配战功,必然有上面的建议范围指標,再说人家耗费一个月时间陪他们成长,拿些辛苦费也在理。
至於张虎和风华之间的矛盾,他才懒得管。
所谓战功,必然要在战场上获取,有多少实力吃多少饭,他並不担忧。
更何况风华刚才有言在先,羽林军的斩获她不会截留半分,他得承这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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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学姐说笑了,我们初来乍到,承蒙照顾,在这陌生的世界有诸位学长领路,十分感激不尽,谢过诸位了。”
高手和李绝音也同时起身,说了些场面话,顿时大喊言笑晏晏,开怀畅饮。
私下里,三人確是对风华感官好了些,至於张虎,未深入接触一个人,並不能简单的做出评判。
於飞也不知道这三人平日里关係如何,他也並未在张虎身上感知到恶意,相反咸鱼队中倒是不少人有著淡淡的恶意。
这种程度更像是討厌,而不是加害。
酒过三巡,高手整个人开始摇摇晃晃,李绝音脸颊上也泛起红晕,於飞却恍若常人,没一点变化。
青山惊异间,就要拉著於飞拼酒,说是战场被於飞淘汰了,这酒场上必须找回来。
隨即其他成员也跟著起鬨,诸人熟络间,饶有兴趣的围成一圈看两大班长拼酒。
於飞朝著青山笑道:“要不咱们玩点什么?干喝太没意思了!”
青山想想也是:“那咱们简单点,猜拳如何?”
“可以!一拳一杯,速战!”
“好!”
高手早已倒满了这一桌子的酒,这酒杯不小,一个起码能装半斤,要知道旅乡作为武者才能喝的酒,它的浓度远在普通白酒之上。
“开始!”风华做了裁判。
就见青山连输三拳,三杯下去看向於飞的目光已经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