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灵曦听著外面的惊呼,脸色煞白。
她紧紧握著手枪,手心全是冷汗。
“苏林!”
她刚要衝出去。
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苏林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他靠在柔软的狐裘上,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被打扰清梦的不悦。
“吵死了。”
他抱怨了一句。
然后,他对霍灵曦伸出手。
“把桌上那碗生糯米给我。”
霍灵曦愣住了。
“糯米?”
都什么时候了,他要糯米做什么?
“嗯。”
苏林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
霍灵曦来不及多想,几乎是出於本能的信任,她立刻转身,將那碗为了以防万一备著的生糯米端了过来,递到苏林面前。
苏林看都没看外面。
他甚至连车帘都没掀开。
他只是伸出手,在那碗晶莹的糯米里,隨意地抓了一把。
然后,对著车帘的方向,隨手一扬。
那姿態,轻描淡写,像是在驱赶几只恼人的苍蝇。
一把糯米,从车窗的缝隙中飞了出去。
在飞出车厢的剎那,那一把糯米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它们化作漫天米雨,铺天盖地地洒向整个院落。
每一粒米,都像长了眼睛。
它们划过刁钻的轨跡,绕开所有活人,精准无比地打向在场的每一具殭尸、每一具腐尸。
目標,是它们眉心、咽喉、心臟处的“尸穴”。
“噼里啪啦——!”
一阵炒豆子般的密集爆响,响彻整个雪夜。
那些晶莹的米粒,在接触到尸身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仿佛一颗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猪皮上。
“吼!”
“嘰——!”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此起彼伏。
那些刀枪不入的殭尸,在被糯米打中的瞬间,身体猛地僵住。
紧接著,一股股黑色的浓烟从它们身上冒出,散发著令人作呕的焦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