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能引动时空,製造幻境,让九门都束手无策的神秘陨铜,是他的东西?
张启山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苏林將地图隨手丟到一旁,重新靠了回去。
“明天进地宫。”
他对著张启山,下达了命令。
“让所有人准备好石灰、雄黄,越多越好。”
他打了个哈欠,似乎又有些困了。
“里面的小东西,闻到生人气息,该出来开饭了。”
“我明白了。”张启山郑重点头,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知道,苏林口中的“小东西”,绝不会简单。
“行了,出去吧。”苏林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別打扰我喝药。”
张启山躬身行了一礼,识趣地退了出去。
帐篷內,又恢復了安静。
霍灵曦继续一口一口地餵著苏林。
她的动作更轻,更柔了。
夜,深了。
营地里的篝火重新燃起,伤员被妥善安置,一切都恢復了秩序。
苏林的帐篷里,只留下一盏昏黄的油灯。
他盘膝坐在软榻上,手中握著那截温润的养魂木。
丝丝缕缕的精纯能量,正从木中渗出,缓缓滋养著他那千疮百孔的灵魂。
他能感觉到,今天强行动用言出法隨的力量,对灵魂的撕裂,正在被慢慢修復。
灵魂海的深处,那片代表著他力量的光团,似乎又凝实了微不可查的一丝。
大概,是恢復了那么一点点。
苏林在心中估算著,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路漫漫。
他转过头,看向身侧。
霍灵曦不知何时,已经趴在榻边睡著了。
她似乎睡得並不安稳,秀眉微蹙,一只手,还紧紧地握著他的手。
仿佛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苏林看著她沉睡的容顏,灯光下,那张清冷的脸颊,多了一分柔和。
他眼中的淡漠与疏离,不知不觉间,化作了一片温柔的湖水。
他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只是反手,將她冰凉的小手,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
窗外,瓶山深处,似乎又传来了某种怪物的嘶吼。
但帐篷內,一夜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