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只在她手下乖巧得不像话的金鸡。
“隨你。”他打了个哈欠,“只要別让我喂,也別让它上我的床就行。”
霍灵曦的脸颊微不可查地红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清冷。
张启山看著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这神鸟,怕是以后要改姓霍了。
危机解除,队伍稍作休整,继续前进。
那只被正式收编的金鸡,被霍灵曦取名为“凤一”,此刻正大摇大摆地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有了它开路,接下来的路途顺利得不可思议。
甬道里偶尔出现的毒蛇、蜈蚣,还没等靠近队伍,一闻到“凤一”身上那股源自血脉的霸道气息,便立刻惊慌失措地逃回了石缝里。
整个地宫的毒物,仿佛都收到了最高警告。
陈皮阿四走在队伍中间,看著前方那只雄赳气昂的神鸡,眼神复杂。
他心中那股桀驁之气,实在难以咽下。
一只鸡而已。
他悄悄靠近了些,伸出手,想去摸一把那金色的尾羽,试试这神鸟到底有什么不同。
他的手刚伸到一半。
走在前面的“凤一”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猛地回头。
一道金光闪过。
“啊!”
陈皮阿四发出一声痛呼,猛地缩回手。
只见他的手背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起一个大包,顏色青紫,还带著一丝黑气。
那只鸡只是轻轻啄了一下,他便感觉整条手臂都麻了。
“凤一”歪著脑袋,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鄙夷和警告,喉咙里发出“咯咯”的低鸣,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活该。”吴老狗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小声嘀咕。
霍灵曦回头,冷冷地扫了陈皮阿四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
轮椅上,苏林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淡淡地开口。
“它认主。”
“心术不正的人,它不喜欢。”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陈皮阿四的脸上。
陈皮阿四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捂著自己肿胀的手背,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他怕的不是那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