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再次举牌。
“三十万!”
嘶——大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已经不是在竞拍了,这简直是在用钱砸人。
那山西煤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悻悻地放下了牌子,嘴里小声嘀咕著:“疯子,真是个疯子。”
然而,张启山的强势並没能镇住所有人。
“三十五万!”
“四十万!”
“四十二万!”
场內,几股隱藏在人群中的势力,立刻跟了上来。
他们似乎也知道鬼璽的来歷,虽然加价不如张启山那般凶猛,却也紧追不捨,价格一路稳步攀升。
张启山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凝重。
但他最在意的,却不是这些零散的竞爭者。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角落里那个戴著斗笠的神秘人。
从始至终,那个人都没有举过一次牌,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可张启山却从他身上,嗅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
就在鬼璽的价格被抬到六十万大洋,场上大部分人都已经放弃,只剩下张启山和另一位天津来的古董商在拉锯时。
这个一直沉默的斗笠人,终於,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竞价牌。
他没有开口,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尹新月愣了一下,隨即高声喊道:“这位先生出价,一百万!”
轰!
一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整个拍卖大厅里炸开。
所有人都疯了!
这枚青铜所制的印璽,就算真是古代的什么信物,也绝对值不了一百万大洋!
这已经不是一个正常收藏家会出的价格了。
齐铁嘴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心疼得直哆嗦。
“我的乖乖!一百万大洋,这都够买下小半条街了!这哪是拍卖,这纯粹是烧钱啊!”
张启山的脸色,在这一刻,彻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真正的对手,下场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举牌。
“一百一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