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城东,一间戒备森严的日式庭院。
田中商会。
压抑的气氛笼罩著庭院。
田中凉子跪伏在地,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將瓶山和新月饭店发生的一切,详尽地匯报给了上首的那个男人。
男人很年轻,穿著一身华贵的白色狩衣,面容俊美,气质却阴柔得像一条毒蛇。
他便是土御门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天才阴阳师,土御门流光。
“有意思。”土御门流光把玩著手中的蝙蝠扇,嘴角带著轻蔑的笑意。
“一言破八岐鬼王,一眼断古玉真偽。”
“华夏,什么时候出了这等人物?”
他的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田中凉子身上,眼神冰冷。
“你確定,他只说了一个字?”
“是……是的,流光大人!”田中凉子声音颤抖,“他就说了一个『滚字,八岐鬼王大人……就……就灰飞烟灭了!”
土御门流光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那笑容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原来如此。”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新月饭店的方向。
“那不是道法,是言灵。一种极其古老且霸道的规则类术法。”
“施展这种术法,必然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看来那个男人,只是恰好掌握了某种克制我们式神的秘术,现在的他,必定处於灵力枯竭的虚弱期。”
他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前所未见的灵魂,简直是上天的赐予!”
“如果能將他生擒,炼成我的本命式神,我在家族中的地位,將再也无人可以动摇!”
“流光大人,不可!”田中凉子惊恐地抬起头,“那个男人手段诡异,深不可测,我们不能……”
“闭嘴!”土御门流光不耐烦地打断她。
“一个废物,也敢质疑我的判断?”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过,在狩猎之前,总要先试探一下猎物的成色。”
土御门流光嗤笑一声,他决定先探一探苏林的虚实。
他並起食指与中指,猛地划破自己的左手掌心。
鲜血涌出,却没有滴落,而是在空中悬浮。
土御门流光以血为引,在空中快速勾勒出一个复杂无比的漆黑咒文。
“去吧,我的小可爱。”他对著那咒文轻声说道。
咒文蠕动著,化作一只无形无质,肉眼完全无法看见的咒灵式神。
这东西,专门侵蚀人的精神与灵力,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