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动作凝固了,脸上还保持著错愕的表情。
一秒后。
三道细细的血线,同时在他们的脖颈处浮现。
血线迅速扩大,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
三颗头颅,齐齐滚落在地,在满是雨水的石板上滚动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无头的尸体,则在原地晃了晃,“噗通”一声,栽倒在血泊之中。
苏林一步杀一人。
他撑著伞,继续向前走。
他的步伐依旧不快,甚至带著几分雨中漫步的优雅。
但每一步踏出,必有一名忍者倒下。
一名忍者试图用烟雾弹迷惑他的视线,可烟雾还未散开,苏林的伞尖便已穿透烟雾,精准地刺入了他的眉心。
另一名忍者从屋顶俯衝而下,苏林只是抬起伞面,轻轻一挡,再向上一挑。
那名忍者便被一股巧力带得失去平衡,身体在半空中翻滚著,落入了忍者群中,撞倒一片。
鲜血很快染红了庭院里的石板路。
染红了那些由专人精心修剪的奇花异草。
那些平日里自詡精锐,杀人如麻的忍者,在苏林面前,脆弱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们的忍术,他们的刀法,他们引以为傲的袭杀技巧,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
终於,剩下的十几名忍者怕了。
他们看著那个撑著伞,一步步走来,如同死神般收割著同伴生命的身影,握刀的手开始颤抖。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他们心中蔓延。
他们开始后退,眼中的杀意早已被无尽的惊骇所取代。
苏林停下了脚步。
庭院內,除了雨声,只剩下忍者们粗重的喘息声。
他没有再去看那些已经嚇破了胆的螻蚁。
他的目光,穿过雨幕,穿过人群,落在了庭院主屋的门口。
那里,土御门流光正脸色煞白地站在屋檐下。
而在他身旁,田中凉子早已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苏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將手中的油纸伞,轻轻合上。
伞尖斜指地面,雨水顺著伞面流下,匯成一道血色的小溪。
“出来。”
苏林的声音很平淡。
“或者,我进去,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