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石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连蝎子爬动的“沙沙”声,似乎都小了许多。
所有人都傻了。
吴老狗张大了嘴,手里的绳子都鬆了,细犬跑到他脚边他都没察觉。
张启山的副官,正准备下令扔手榴弹的手,僵在了半空。
二月红看著那只鸡,又看了看苏林,眼神里充满了茫然。
“噗……”
陈皮阿四第一个没忍住,气笑了。
那是一种绝望到极致,反而觉得荒谬的笑。
他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著苏林,声音沙哑地开口。
“苏爷。”
“都这个时候了,您……还想著喝鸡汤?”
张启山也是一脸的困惑与不解,他走上前一步,谨慎地问道:“苏先生,这只鸡……”
这只鸡,是队伍在路过湘西一个偏远苗寨时,苏林嫌路途顛簸,气血不顺,隨口说想喝点鸡汤补补。
霍灵曦二话不说,立刻让伙计用十块大洋,从寨民手里买下了这只看起来最肥的公鸡。
本来是打算今晚就燉了的。
没想到,被苏林带进了地宫。
苏林没有理会眾人的反应。
他只是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那只杂毛公鸡蔫头耷脑的鸡头。
那只鸡似乎已经认命,闭著眼睛,浑身瘫软,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苏林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
“別睡了。”
“开饭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抚摸鸡头的那只手,食指轻轻在鸡的头顶,点了一下。
那只原本已经闭目等死的杂毛公鸡,身体猛地一颤。
它那双紧闭的眼皮,豁然睁开。
苏林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点。
没有光,也没有声音。
但就在他指尖接触到鸡冠的剎那,一丝凡人肉眼无法看见的,精纯至极的灵气,悄然渡入了那只杂毛公鸡的体內。
“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