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圆一愣,忙与他道谢。
“多谢二哥。”
其实不仅仅是酒,就连茶水吃食,她都有些不敢用了,她总觉得不安心。
她已经回到六年前,再无法查清那夜她是如何着的道,只能自己保持警惕了。
乔舒圆想一想都觉得累。
她刚有些蔫巴,那边顾向霖突然发作。
“我陪妹妹喝菊花茶。”顾向霖跟着说道,顺手把酒杯递给侍从,换了茶盏。
乔舒圆有些无语,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吃他的,学她做甚?
何必装得如此情意绵绵。
华阳郡主却让人,连同顾向霖的茶盏一并撤了:“我吩咐厨房炖了汤,你多用一些。”
尽管顾向霖只挨了几下轻轻的板子,华阳郡主到底心疼儿子,特地叫厨房炖了药膳汤给他滋补。
顾向霖闻言,连忙握拳轻咳抵唇轻咳一声和华阳郡主撒娇。
真没意思。
乔舒圆看得眼睛疼,偏头与顾四姑娘玩笑。
她那奇奇怪怪,丰富多彩的表情尽收顾维桢眼底。
顾维桢幽潭似眼眸闪过笑意。
顾向霖也在悄悄看乔舒圆,见她没任何反应,心中觉得怪异,散席后,拦了她:“妹妹明日还来吗?”
乔舒圆当然不来。
“家中有事,等下次吧。”
顾向霖想了想:“那妹妹在这会儿稍等片刻,我命人去采了荷花给妹妹回家看。”
“诶!”乔舒圆来不及拦他,他的侍从就跑开了。
乔舒圆无奈地看向顾向霖:“我已经在法华寺瞧见荷花了。”
只是你没有瞧见,又或是你是陪旁人去的。
乔舒圆憋住心里话。
华阳郡主留了顾维桢说话,听见外面的动静,侧头朝外看去。
虽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看到两人站在一起,赏心悦目的画面,保养得宜的美丽脸庞上浮现满意的笑:“真真是一对金童玉女。”
顾维桢不接她的话,眼里闪过讥讽,只是道:“下回我替母亲管教六弟。”
瞧顾向霖活蹦乱跳的样子,实在碍眼。
华阳郡主自然是求之不得,嗔道:“只怕你不得空。”
乔舒圆坐在回府的马车里,看着摆在脚边那一筐荷花荷叶,眉心隐隐作痛。
花开得美丽,只可惜人不对。
她慵懒的歪倚上迎枕,手肘支在身旁的小几上,撑着柔软的面颊:“回头送到厨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