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大礼堂外的石阶上,张队长握着对讲机的指节泛白,二组队员“目标连接公共WiFi传文件”的汇报还在耳边响着。他抬头看向花园路的方向——那条街满是老旧咖啡馆和报刊亭,人流混杂,正是隐蔽传讯的绝佳地点,再晚一分钟,岩里君手里的录音文件就可能发往境外。
“咔嗒”一声,张队长掏出手机,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拨通了网安部门的紧急专线。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是安全部三科张磊,立刻对花园路全段公共WiFi及宽带网络进行管控——上行速率限制到1KBs,只许收不许发,所有呼出电话实时监控,尤其是境外号码!给我争取至少十分钟,必须拦住文件传输!”
“收到!正在部署,预计30秒内生效!”电话那头的回应同样急促,背景里传来键盘敲击的“噼里啪啦”声。
挂了电话,张队长立刻按下对讲机:“三组立刻封锁花园路两端路口,以‘线路检修’为借口设置路障,禁止社会车辆和行人进出;二组注意,密切盯着目标的电脑屏幕,一旦他发现网络异常,立刻行动,别让他有机会销毁设备!一组护送钱老回寓所,加强周边安保,防止有人声东击西!”
“三组收到!正在赶往花园路西口!”
“二组明白!目标还在盯着屏幕,手指在回车键上悬着!”
“一组己护送钱老上车,往寓所方向行驶!”
对讲机里的回应此起彼伏,张队长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警车,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师傅,花园路咖啡馆,最快速度!”警车的警灯没亮,却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吱”的轻响——此刻每一秒,都在跟文件传输的进度赛跑。
而咖啡馆里,岩里君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进度条,脸色越来越沉。原本显示“50%”的传输进度,突然卡在了“51%”,进度条旁的“上传速度”从“1。2MBs”骤降到“0。8KBs”,像被冻住的水流。“怎么回事?”他低声咒骂一句,伸手拍了拍笔记本,又切换到手机热点,可连上去才发现,手机的信号也只剩一格,呼出电话时更是传来“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坐在他斜后方的二组队员小李,指尖悄悄按在腰间的手铐上,眼神紧紧锁着岩里君的动作。他看到岩里君的手摸向笔记本底部——那里藏着微型销毁器,只要按下按钮,硬盘里的所有数据都会被格式化。“张队,目标要销毁设备!”小李对着领口的微型麦急声汇报,身体己经微微前倾,随时准备扑上去。
“行动!”对讲机里传来张队长的指令。
小李猛地站起身,快步冲到岩里君身边,左手死死按住他摸向销毁器的手,右手亮出证件,声音洪亮:“安全部执行公务!不许动!”周围的顾客吓了一跳,纷纷抬头张望,隔壁桌的便衣队员立刻起身,维持秩序:“大家别慌,例行检查,很快就好!”
岩里君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小李按在椅背上动弹不得。他的脸涨得通红,嘴里还在辩解:“你们干什么?我是科大的研究员,你们没有权利抓我!”
“有没有权利,跟我们走一趟就知道了。”张队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刚走进咖啡馆,目光扫过桌上的笔记本,屏幕上还停留在传输失败的界面,旁边的U盘闪着红光——正是他早上在礼堂看到的那支带录音功能的U盘。“把他的笔记本、U盘、手机都封存,带回部门做数据恢复。”张队长对着队员吩咐,又看向岩里君,眼神冰冷,“你以为刻意降低存在感,就能悄无声息地带走情报?从你接触钱老的那天起,你就己经在我们的监控里了。”
岩里君的身体瞬间垮了下去,不再挣扎,只是盯着桌面,眼神里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队员们动作迅速地封存好证据,押着岩里君走出咖啡馆。此时花园路两端己经拉起了“线路检修,禁止通行”的横幅,警车停在路边,闪着微弱的警灯。路过的行人好奇地探头,却被便衣队员礼貌地劝离。张队长走到警车旁,看着队员把岩里君押上车,又拿起对讲机:“网安,花园路的网络管控可以解除了,所有监控数据立刻传回部门;通知陵市安全部,密切关注清田的动向,防止他闻风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