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畿科学院的林荫道上,梧桐叶被秋风卷落,铺成一条金黄的小径。陈鸿之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慢悠悠地走着,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可他的思绪却翻涌得厉害。
刚才在实验室里,系统又提示CIA的卫星扫描信号增强了——那些来自太空的窥视像附骨之疽,挥之不去。斯蒂芬周被抓,“眼镜蛇”小队覆灭,可CIA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动用了军事卫星,还在密谋针对他的新行动。
“见招拆招终究太被动了。”陈鸿之低声自语,眉头紧锁。国内有国安层层防护,CIA掀不起大浪,可他们就像趴在脚面上的癞蛤蟆,不咬人却膈应人,时时刻刻干扰着科研节奏,还在海外盯着那些想回国的华裔科学家、民企的海外资产。
之前林文轩回国时遭遇的围追堵截,还有那些被CIA暗杀的海外华人领军人物,一幕幕在他脑海里闪过。“与其等着他们上门,不如主动出击。”一个大胆的念头渐渐成型,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老周的电话。
“周叔,有空吗?想跟你谈点事,关于仓库那次的‘神秘人’。”陈鸿之的语气异常坚定。
半小时后,国安地下保密会议室。还是那张熟悉的长桌,灯光依旧昏暗,老周看着对面坐得笔首的陈鸿之,心里己经有了几分预感,却还是故作平静地问:“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
陈鸿之没有绕弯子,首接开口:“周叔,那天在建国路仓库,打倒三个间谍、留下U盘的人,是我。”
话音落地,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寂静。老周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没有惊讶,反而像是卸下了心中的疑团,轻轻叹了口气:“我就知道是你。除了你,没人有这本事,也没人能把现场清理得这么干净。”
“你不惊讶?”陈鸿之有些意外。
“怎么不惊讶?”老周放下茶杯,眼神复杂,“惊讶你一个搞科研的,居然还有这么好的身手和反侦察能力;惊讶你敢一个人去面对三个带武器的间谍;更惊讶你能把这事藏到现在。”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我更明白你的心思,你是不想让我们担心,也不想暴露自己的另一个身份。”
陈鸿之点点头:“之前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悄悄解决就悄悄解决。可现在看来,CIA是死缠烂打,国内我们能防住,可海外呢?还有很多像林文轩这样想回国的华裔科学家,还有民企在海外的军工配套产业,他们都是CIA的目标。”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我不想再被动防御了。这次找你,一是想把事情说清楚,二是想跟你商量个事——我想搞一家海外安保公司。”
“海外安保公司?”老周挑眉,有些意外。
“对。”陈鸿之点点头,语速加快,“招募一批退伍的特种军人,他们有格斗、侦察、安保经验,再配上我的先进设备和黑客技术,专门保护海外华人科学家、民企海外资产的安全。这样既能主动打击CIA在海外的嚣张气焰,也能为国家减少隐患,还不影响我在国内的科研工作。”
老周沉默了,手指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这个提议很大胆,也很有必要。近年来,CIA在海外针对华人的暗杀、窃密行动越来越频繁,国安的海外力量有限,很难做到全方位覆盖。如果陈鸿之能组建这样一支安保队伍,确实能填补不少空白。
“可你想过吗?海外安保公司牵扯太多,涉及国际法、当地法律,还有外交风险。”老周提出顾虑,“而且,招募退伍兵、配备先进设备,都需要资源和渠道,还得保证队伍的忠诚度,不能出任何纰漏。”
“这些我都想过。”陈鸿之早有准备,“法律层面,我们可以在中立国注册公司,聘请专业的国际法团队规避风险;人员方面,我希望能得到你的支持,从退伍军人里筛选政治可靠、能力突出的人,由国安这边帮忙做背景审查和初期培训;设备和资金方面,我可以用自己的专利收益,再加上民企的赞助——之前工业摸底时那些受益的民企,肯定愿意支持。”
他看着老周,语气诚恳:“周叔,我不是一时冲动。CIA在海外的势力盘根错节,我们不能总是被动挨打。这家安保公司,既是保护,也是反击——我们可以通过安保行动,收集CIA在海外的情报,甚至端掉他们的一些据点,让他们也尝尝被盯着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