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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双线暗涌（第1页）

北京国贸附近的一家隐蔽茶馆里，马克坐在靠窗的隔间，指尖反复着发烫的手机。玻璃上贴着磨砂纸，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可他还是时不时抬头看向门口，眼神里满是焦虑——这是他第三次试图接近陈鸿之，都以失败告终。前两次他以“基金会回访”的名义去科大实验室，都被门口的保安拦下，说“非项目人员禁止入内”；昨天他又试着在陈鸿之公寓楼下等，却看到安全部的人在附近巡逻，只能匆匆离开。

“情况怎么样？还没接触到陈鸿之？”电话那头传来史密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背景里夹杂着华盛顿办公室的键盘声。

马克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他进科大后就一首在实验室，出入都有项目组的车接送，还有安全部的人暗中保护，根本没机会单独接触。我试着联系过实验室的行政人员，想以‘捐赠设备’的名义见他，也被拒绝了——他们说‘所有合作都要经过航天集团审批’。”

“废物！”史密斯的声音陡然拔高，“一个月了，连个人都见不到！华盛顿己经在催了，要是再拿不到陈鸿之的技术细节，你就等着被调回总部坐冷板凳！”

马克的手心沁出冷汗，赶紧说：“我还有办法！陈鸿之的两个同学，苏清沅和庄启贤，刚到北京上学——苏清沅在北师大，庄启贤在京畿工商大学，他们没那么多安保措施，我可以从他们入手。”他早在陵市时就收集了两人的信息，现在正好派上用场，“我可以以‘基金会资助优秀学生’的名义接近他们，比如给苏清沅提供数学研究奖学金，给庄启贤推荐‘航天金融交流项目’，从他们嘴里套取陈鸿之的近况，甚至可能拿到他的私人笔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史密斯的声音缓和了些：“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记住，别太急切，先跟他们建立信任，再慢慢套话。要是连这两个人都搞不定，你就不用回来了。”

“明白！我明天就去北师大和京畿工商大学，先联系学校的国际交流处，以‘合作办学’的名义切入，不会引起怀疑。”马克挂了电话，拿起桌上的资料——上面贴着苏清沅和庄启贤的照片，还有他们的专业、住处、甚至课程表，都是他通过陵市的线人拿到的。他看着照片上两人青涩的笑脸，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在他看来，两个刚入学的大学生，根本抵挡不住“奖学金”“交流项目”的诱惑。

同一时间，航天集团总部大楼的总经理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写字楼，阳光洒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映得“北斗项目可行性报告”几个字格外醒目。总经理李建国握着电话，语气郑重：“钱老，您放心，只要是您确定的人选和项目，航天集团无条件支持——不管是资金、设备，还是人员调配，我们都优先保障。这不是我个人的意思，是最高指示，要举全国之力，把北斗项目和航天材料研发搞上去。”

电话那头传来钱老沉稳的声音：“老李，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陈鸿之这孩子，虽然年轻，但在航天材料和北斗原子钟优化上有独到的想法，现在组里己经开始推进‘原位聚合法’的量产测试，要是能再把北斗子课题拿下来，咱们就能同步突破材料和导航两大瓶颈。”

“您说的是，”李建国点头，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关于高校纳新常态化的事，我们己经跟教育部沟通过了，以后每年都会从清华、北航、哈工大这些学校选拔优秀学生进入航天项目组，不看资历，只看能力——这也是为了给咱们航天事业注入新鲜血液，避免论资排辈的老问题。陈鸿之不是要去各大院校出题选拔吗？我们己经跟这些学校打好招呼了，全力配合他的选拔工作。”

钱老的声音里带着欣慰：“好，好啊！这样一来，陈鸿之就能放开手脚干了。组里有些老研究员对他有意见，你也多留意下，要是有人故意拖后腿，该调整的就得调整——航天项目不等人，不能因为个人情绪影响国家大事。”

“您放心，我己经跟人力资源部打过招呼了，项目组实行‘能者上、庸者下’的制度，谁要是阻碍项目进展，不管资历多深，都得调离核心岗位。”李建国语气坚定，“另外，安全部那边也跟我们对接了，会加强对陈鸿之及项目组的保护，特别是防范境外势力的渗透——听说最近有个美国基金会一首在找陈鸿之，我们己经把相关信息同步给安全部了，会盯着他们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