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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密报与叮嘱（第1页）

部委小会议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桌上的台灯亮着，光聚焦在摊开的监控记录上，映得参会人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安全部的张队长站在桌前，手里捏着份文件夹，声音压得平稳却带着分量：“根据近一周的监控，岩里君先后三次试图接触钱老——两次在图书馆外徘徊，一次以提交论文为由接近钱老的学生，均未成功。昨晚他与清田在废弃纺织厂碰面，我们虽未听清具体谈话，但从岩里君后续的行动来看，清田应该是给了他新的指令。”

他把一叠照片摊在桌上，最上面那张是岩里君攥着微型录音笔的特写，指节泛白，背景是纺织厂生锈的机器；下面几张是监控截图，记录着岩里君绕开科大校门监控、换车前往城郊的路线。“另外，我们查到岩里君向科大提交了下周航天材料学术讲座的发言申请，主题是‘日中新型陶瓷材料技术对比’——这个主题，正好和陈鸿之报告里提到的陶瓷基复合材料改进方案有关联。”

坐在主位的李司长手指在照片上划过，眉头皱得更紧：“这么说，他们很可能己经盯上了小陈的技术？只是还不确定小陈的身份，想通过钱老摸清底细？”

“不排除这个可能。”张队长点头，又拿出一份文件，“我们还查到，清田近期频繁与境外号码联络，虽然每次通话都不超过一分钟，但信号溯源显示，其中一个号码与外务省有过关联。目前还不清楚他们掌握了多少信息，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的目标绝对不只是航天技术，很可能还想借机渗透科大的科研团队。”

旁边的军委代表放下手中的笔，语气郑重：“钱老是国家的重要科研人员，小陈也是难得的人才，绝不能出任何差错。必须马上把情况告知钱老，让他有所防备，同时加强对钱老和小陈的保护——特别是小陈，他还在陵市备考，身边没有安保人员，更要提醒他注意安全。”

李司长沉吟片刻，起身道：“我亲自去钱老寓所一趟，这事当面说更稳妥。张队长，你安排人手，从今天起，加强对钱老寓所和科大校园的巡逻，讲座现场要布置便衣，密切监控岩里君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他有异常动作，立刻控制。”

“明白！”张队长立正应声，收起文件，转身快步走出会议室——他得立刻去部署，留给他们的时间，只有不到一周了。

下午西点，李司长的车停在钱老寓所的老巷口。他没让司机跟着，自己提着个公文包，步行走进巷子——这样不会太张扬，也能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钱老正在院子里修剪枣树，看到他来，放下剪刀，笑着迎上来：“李司长怎么有空过来？是小陈的事有进展了？”

“钱老，您先别急着问小陈。”李司长跟着钱老走进客厅，坐下后首接开门见山，把安全部查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岩里君的试探、与清田的密会，到他提交的讲座发言申请，都讲得清清楚楚。“现在还不确定他们到底知道多少，但可以肯定，他们的目标是您和您身边的人，很可能也盯上了小陈的技术。”

钱老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他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眼神变得凝重：“我就觉得最近岩里君有些不对劲，每次公开课他都坐在第一排，却从不提问，眼神总往我这边瞟。没想到，他竟然是冲着这些来的。”他放下茶杯，语气坚定，“讲座我会去，但会多加留意。只是小陈那边……他还在陵市备考，身边没有保护，会不会有危险？”

“我们己经安排了陵市的安全部门，暗中保护小陈的安全。”李司长连忙说，“但还是需要您跟小陈通个气，让他近期多注意，晚上尽量少出门，不要跟陌生人接触——毕竟他还不知道这些情况，提前提醒，能让他更警惕些。”

钱老点点头，起身走到书房，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拨通了陈鸿之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了起来，那边传来陈鸿之的声音，还带着点翻书的沙沙声：“钱老？您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小陈，你现在方便说话吗？”钱老的声音放得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