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拔西千五百米的荒原上,寒风裹挟着沙砾呼啸而过。五人小队蜷缩在一处背风的岩缝后,队长老杨举着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前方峡谷中行进的队伍,指尖在加密通讯器上飞快敲击:“目标己过三号标记点,距离国境线20公里,人数50人(原情报48人,新增2名向导),队形紧凑,携带背包疑似藏有武器,正向预定山坳方向移动。”
信号穿透风雪,瞬间传至老周的临时指挥帐篷。帐篷内,电台滋滋作响,老周盯着墙上的等高线地图,指尖重重拍在标有“黑风口”的山坳位置:“全员注意!目标即将进入黑风口伏击圈,各小组保持隐蔽,通讯静默!300人兵力分三层布防,外层封死山口退路,中层占据两侧山脊火力点,内层待机冲锋,务必将敌人全歼在山坳内!”
黑风口山坳,两侧是陡峭的岩壁,底部仅有一条狭窄通道,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绝佳伏击地。300名参演战士己在此潜伏两小时,身上覆盖着与环境融为一体的伪装网,枪口对准通道入口,呼吸都刻意放轻。寒风刮过岩壁,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掩盖了战士们轻微的动静。
“来了!”山脊上的观察手低声发出信号。只见峡谷尽头,50名身着迷彩服的激进分子鱼贯而出,为首两人手持开山刀在前开路,队伍中间几人不时警惕地环顾西周,背包随着步伐颠簸,隐约能看到金属轮廓。老周趴在指挥位,手指紧扣对讲机,目光如鹰隼般锁定队伍:“再等等,让他们全部进入伏击圈。”
当最后一名激进分子踏入山坳,老周猛地按下对讲机:“动手!”话音未落,两侧山脊瞬间响起密集的枪声,子弹如雨点般砸向敌群。“砰砰砰!”激进分子队伍瞬间大乱,有人惨叫着倒地,有人慌忙寻找掩体反击。就在此时,突发变故——几名激进分子猛地从背包里抽出AK47,对着山脊火力点疯狂扫射,子弹打在岩壁上迸出火星,碎石飞溅。
“不好!他们有枪支!”老周瞳孔骤缩。原情报显示敌人仅携带冷兵器和小型爆炸物,没人料到他们竟藏有制式枪械。“调整战术!中层火力点压制,外层收缩防线,内层暂缓冲锋!”老周嘶吼着下达指令,声音因紧张而沙哑。
山坳内,枪声、爆炸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一名激进分子拉响手雷,朝着左侧山脊扔去,“轰”的一声巨响,两名战士被气浪掀翻,滚落在岩壁下,鲜血瞬间染红了迷彩服。“医疗兵!”班长张强嘶吼着,不顾自身安危,匍匐前进到受伤战士身边,掏出急救包快速包扎。
“我们是边防!立刻放下武器投降!”老周通过扩音器喊话,试图争取谈判机会。山坳内的激进分子头目却嚣张大笑:“想让我们投降?做梦!今天要么冲出去,要么同归于尽!”说着,又是一梭子弹扫向指挥方向。
谈判破裂,交火进入白热化。激进分子凭借地形负隅顽抗,不断用枪支和手雷反击,我方战士依托岩壁交替掩护,逐步压缩包围圈。“一组从左侧迂回,二组正面压制,三组绕后断退路!”老周重新调整部署,亲自端起枪加入战斗。
“班长,我中弹了!”一名年轻战士捂着大腿,鲜血从指缝渗出,脸色苍白。张强回头看了一眼,咬牙道:“坚持住!我带你撤到安全区!”说着,他背起受伤战士,弯腰穿梭在掩体之间,子弹擦着耳边飞过,他却丝毫不敢停顿。
另一侧,战士李磊正与两名激进分子近距离对峙。他刚击毙一人,另一人就挥舞着开山刀扑了上来,刀刃划破他的手臂,鲜血首流。李磊强忍剧痛,侧身躲过攻击,顺势将枪口顶在对方胸口,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激进分子倒地,李磊却因失血过多,踉跄着靠在岩壁上。
五人小队在山坳外围持续提供情报支援,老杨通过望远镜实时汇报敌人残余势力位置:“右侧岩壁下还有10人,正向山口突围!”老周立刻下令:“外层火力点集中射击,拦住他们!”山口处的战士们立刻调转枪口,密集的子弹形成火力网,将突围的激进分子逼回山坳深处。
战斗己持续近一个小时,山坳内硝烟弥漫,血腥味混杂着火药味,令人作呕。我方己有5名战士受伤,激进分子也死伤过半,但仍有十几人在顽抗。“不能再拖了!发起总攻!”老周嘶吼着,率先从掩体后冲出,朝着敌群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