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鹰似乎并不意外:“猜到了。你这人,太正。”
“正不好吗?”
“好,也不好。”老鹰说,“这行太正的人,活不长。不过……我欣赏你。”
林建国没接话。
“孙老三那边,你准备怎么办?”老鹰问。
“走一步看一步。”
“我给你提个醒。”老鹰说,“孙老三最近在接触一批出土文物,量大,级别高。他打算分批出手,第一笔交易就在下周三,地点在城西的旧货市场。你要是想找证据,这是个机会。”
林建国心里一动:“为什么告诉我?”
“我说了,我不喜欢孙老三。”老鹰说,“而且……我觉得你能成事。好了,话说到这儿,你自己掂量。”
电话挂了。
林建国握着手机,心思飞转。老鹰的话能信吗?会不会是另一个陷阱?
但无论如何,这是个线索。
回到市里,林建国先把周梅送回家。父母和晓晓都在家等着,看见他们回来,都松了口气。
“可算回来了。”张秀兰拉着周梅的手,“没事吧?昨天可把我们吓坏了。”
“没事,妈。”周梅勉强笑了笑。
林大海把儿子叫到阳台:“建国,昨天的事我听说了。孙老三这人,我年轻时听说过,心狠手辣。你打算怎么办?”
“爸,这事儿您别管了,我有打算。”
“我能不管吗?”林大海盯着他,“你爷爷当年就是得罪了人,才……我不想你步他的后尘。”
“我不会。”林建国说,“我和爷爷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爷爷是孤身一人,我有家人。”林建国看着父亲,“为了你们,我也会小心。”
林大海看了他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行,你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但记住,别硬撑,有事跟家里说。”
“知道。”
安顿好家里,林建国去了文渊阁。
吴老板己经在等他了。两人上了二楼茶室,关上门。
“我打听了一下。”吴老板倒了茶,“孙老三最近确实有动作。他搭上了一条线,能弄到出土文物。己经出了一批,赚了不少。下一批据说有青铜器,级别不低。”
和老鹰说的对上了。
“交易地点知道吗?”林建国问。
“具体不清楚,但应该就在市里。”吴老板说,“建国,你真要插手?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出土文物买卖是重罪,抓到至少十年。”
“我不买卖,我举报。”林建国说。
“举报?”吴老板一愣,“你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