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敢多带东西,就一个背包,几件换洗衣服,一些现金,还有那块快失效的玉璧。爷爷的笔记本也带上了,万一有用。
出门前,他去了趟文渊阁,跟吴老板说要去邻市看个老中医,过几天回来。吴老板没怀疑,只叮嘱他注意安全。
火车站人很多,林建国买了张去昆明的硬卧票。二十多个小时的车程,他大部分时间都躺在铺位上,闭着眼。眼睛还是疼,看久了就发黑。
对面铺位是个去云南旅游的小伙子,很健谈。
“大哥,去云南玩啊?”
“嗯,看看。”
“第一次去?”
“第一次。”
“那可得好好玩玩。”小伙子掏出手机,“我给你推荐几个地方,大理、丽江、香格里拉……”
林建国听着,偶尔应一声。他心里有事,没心思聊这些。
火车开了一夜,第二天下午到了昆明。林建国出站时,眼睛被强烈的阳光刺得生疼,赶紧戴上墨镜。
按照短信里给的号码,他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是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云南口音:“喂?”
“您好,请问是岩温吗?”
“我是。你哪位?”
“我叫林建国,一个朋友介绍我来的。”林建国顿了顿,“关于……龙血玉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在哪?”
“昆明火车站。”
“坐大巴来景洪,到了给我打电话。”岩温说完就挂了。
林建国愣了愣,只好去汽车站买了去景洪的车票。又是一夜的车程,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山峦和田野。云南的风景确实美,山清水秀,但他无心欣赏。
眼睛越来越不舒服,他拿出玉璧贴在额头上,清凉感己经不如从前了。玉璧的光泽几乎没了,像块普通的石头。
还能用几次?一次?还是己经没用了?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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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洪是个边境小城,热带气候,空气湿热。林建国下车时,浑身都被汗浸湿了。
他给岩温打电话:“我到了。”
“在车站等着。”岩温说完又挂了。
林建国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等了一个多小时。眼睛疼得厉害,他闭着眼,用手按着太阳穴。
“林建国?”
一个声音在面前响起。林建国睁开眼,看见一个西十来岁的男人站在面前。皮肤黝黑,个子不高,穿着普通的T恤短裤,看起来像个本地农民。
“我是。您是岩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