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述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台极薄的透明显示屏,“我成立了一个工作室,叫‘心屿科技’。做心理健康的数字疗法产品。”
他启动屏幕,展示界面:
**产品名:星图(Starmap)**
**定位:基于AI的情绪日记+早期干预平台**
**特色:文化适配算法(识别中文语境下的情绪表达差异)**
**合作方:心屿诊所(独家临床数据支持)**
夏棠怔住了。
“你这是……”
“这是我思考一个月的答案。”周述认真地看着她,“我父母的遗愿,是让我帮你查明真相。我做到了。但做完之后,我发现我不想只当一个‘守护秘密的人’。”
他调出产品路线图。
“在硅谷,我看到科技如何异化人性——情绪识别用来监控员工,算法推荐制造信息茧房。但技术本身没错,错的是用法。”
他指向屏幕上的“文化适配算法”。
“所以我想做点不一样的。用技术,不是控制人,是理解人。不是标准化痛苦,是尊重痛苦的独特性。”
顾清河挑眉:“听起来很理想主义。”
“是。”周述承认,“所以前三个投资人听完都走了。但第西个投了——你猜是谁?”
“谁?”
“陆屿的父亲。”周述笑了,“他说:‘我儿子在非洲救难民,你在上海用科技救人心,都是赔钱但值得做的事。’”
夏棠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发热。
“所以,”周述关掉屏幕,“我想正式邀请心屿诊所,作为星图产品的临床研究合作伙伴。我们共享数据,共同开发,收益分成。你继续做你的文化心理治疗,我做我的科技赋能。”
他伸出手。
“夏棠,我们认识七年了。从斯坦福的互助小组开始。现在,让我们从‘病友’、‘同学’、‘同事’,变成……共同改变这个行业的战友。可以吗?”
天台的风吹过,带来远处江轮悠长的汽笛声。
夏棠看着周述伸出的手,看着这个曾经沉默、克制、总是站在阴影里的男人,此刻眼神明亮得像被点燃的星辰。
她握住他的手。
“可以。”
周述如释重负地笑了,那是夏棠第一次看到他真正开怀的笑容。
“那说定了。”他站起来,“明天上午十点,我带团队来开会。对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U盘。
“这是星图的测试版,给你和顾先生先用。里面有个隐藏功能:如果两人都授权,可以生成‘关系情绪星图’,看到彼此情绪的共振和互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