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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风暴之眼（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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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4:05，心屿诊所。**

警戒线己经拉起。

两个保安在清理门口的血污和动物尸体。苏韵站在玻璃门内，脸色苍白，手里握着杯热水，手指在颤抖。

夏棠穿过警戒线，看到地上用红漆喷的大字：

**“医生滚出医疗界”**

旁边散落着十几只死老鼠，被摆成一个扭曲的心形。

周述从里面走出来，递给她一个证物袋，里面是打印的照片——和网上的一样，但更大，更清晰。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

**“下一个就是你”**

“报警了吗？”夏棠的声音异常平静。

“报了。警察说会加强周边巡逻，但……”周述看着她，“这种程度的网络暴力加线下威胁，不是普通网友能做到的。有人组织了水军，买了热搜，还雇了私家侦探跟踪你。”

他调出笔记本电脑上的数据。

“我追踪了最初发帖的IP，是境外代理。但支付水军的资金流，最终汇入一个国内的公关公司——‘锐意传播’。这家公司的主要客户之一，是‘安心心理’。”

夏棠闭上眼睛。

竞争对手。父亲提过的那家，想收购她的诊所的公司。

“还有，”周述压低声音，“赵岚一个小时前给我打电话了。她说，如果今天中午12点前，你不能公开澄清与顾清河的关系并终止治疗，康宁医药将启动应急预案——强制接管诊所，并申请对你进行‘职业资格复核’。”

职业资格复核。

意味着她的执照可能被吊销。

“我爸知道吗？”夏棠问。

“知道。”周述点头，“但他没表态。”

夏棠明白了。

这是父亲给她的最后通牒——要么自救，要么他亲手“清理门户”。

她转身走进诊所。

苏韵跟上来：“夏医生，今天所有的预约……都取消了。包括‘灯塔计划’的患者家属，也打电话来要求换医生。”

夏棠脚步不停：“取消就取消。今天诊所关门。”

“关门？”

“对。”她走进办公室，打开电脑，“我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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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8:30，夏棠办公室。**

电脑屏幕上并列着三个窗口：

左侧是舆论监控数据——负面话题仍在发酵，己经蔓延到海外华人论坛。有人甚至翻出她在斯坦福的旧照，编造她“靠身体换论文”的谣言。

中间是心屿诊所的实时预约系统——全部灰色，没有一个绿色的“己预约”标识。下方滚动着患者取消的留言：

“抱歉夏医生，我们孩子怕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