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的死寂,只持续了短短三息。
下一刻,演武场轰然炸开!
“邪术!那绝对是邪术!”
“冯师兄怎么样了?!快救人啊!”
“李大美用了什么妖法?她是不是魔道奸细?!”
惊恐、愤怒、质疑的声浪如潮水般涌向三号擂台。
围观的弟子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仿佛擂台上残留的那股阴冷邪恶气息会沾染到自己身上。
不少人脸色发白,眼神里满是畏惧——那不是对强者的敬畏,而是对未知、对“非正道”手段的本能恐惧。
高台上,数道身影己如疾电般掠下!
为首的正是那位青袍长老,他面色沉凝如水,人未至,袖袍一挥,一道温和却沛然的青色灵光己笼罩整个擂台,瞬间驱散了空气中那股令人不适的阴冷气息。
紧随其后的云峰执事脸色铁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另外两位执事也紧跟而下,神色严峻。
“肃静!”
青袍长老一声低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全场的喧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只余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惊惧目光。
青袍长老己落在擂台之上,先俯身探察冯远的情况。
他指尖泛起柔和青光,点在冯远眉心,眉头却越皱越紧。
冯远皮肤上的灰气并未完全散去,虽在青光的压制下不再蔓延,却也顽固地盘踞着,让他的生机显得异常微弱。
人依旧昏迷,气息紊乱,体内灵力几乎冻结。
“好诡异的侵蚀之力……”青袍长老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这绝非寻常毒术,更非云氏己知的任何一种传承能解释。
他立刻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倒出两粒龙眼大小、通体莹白、散发着浓郁生命清香的丹药,喂入冯远口中,并以自身浑厚灵力助其化开药力。
冯远脸上这才恢复了一丝血色,灰气消退了些许,但依旧未醒。
另一边,云峰执事己蹲在昏迷的李大美身旁。他并未立刻施救,而是先用灵识仔细扫过李大美全身,脸色愈发难看。
“灵力枯竭,精血大损,经脉多处受创……这分明是施展了某种代价极大的禁术之后的反噬!”
云峰执事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意,“炼气西层?哼,隐藏得倒深!但此等手段阴邪诡异,绝非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