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辈轻敌,请师叔惩罚!”王蝉躬敬地说。
“你是门主的儿子,我可没有资格处罚你!”中年儒生有些阴阳怪气地说。
“晚辈已下令激活应急预案,只需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必将斩获那人的项上人头!”王蝉毫不尤豫地说道。
“唉,我已经给予你两次机会。失败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自己已经丧失了信心!”
这位中年儒生一语道破问题的关键所在。
“师叔,我一直在努力”王蝉想要解释。
“不用解释,你的心早已乱了!”中年儒生打断了他的话,接着说:“你向来行事果断坚定,因此门主才会选择你作为继任者。”
“然而,自从那个女人来到你身边后,你似乎总是在关键时刻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
“燕家的那次,你让我们失去了一个在越国境内至关重要的据点。紧接着,你的错误安排,导致李家老二丧命。”
“最近这次失败更是让不少人向门主提议,废掉你的少主身份!”
“师叔,我”王蝉心中一惊,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不必再说了,我重复一遍,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了。你现在立刻启程回宗门,这是门主的严令!我也没办法替你周旋了。”
“是。”王蝉黯然回应,意识到事已无法挽回。
他行了一礼,然后缓缓转身离去,那背影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哀伤与无奈。
中年儒生凝视着他的背影,沉默良久。
“长老,接下来我们应如何行动?”吕俊龙等待了好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中年儒生没有回答,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道:“女人,永远是个麻烦!”
吕俊龙没敢接话,心里有些不安。
“俊龙啊,你我都是老祖的弟子,私下里,大可直呼我一声师兄,无需过分客套。”
“不敢,晚辈只是个记名弟子,岂敢僭越!”
“作为师兄,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莫让红颜祸水,影响了你的修行之路!
”
“晚辈明白。”
“哼,我听说王蝉的侍妾,曾经是你的道侣?”中年儒生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