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子正是上一次和韩立一同出现的女修,虽然韩立没有来得及介绍,但张伟知道她就是陈家排行第七的女子,陈巧倩。
李夫人为众人介绍了一下,此次陪同陈巧倩的是她的长兄和五伯。尽管那位黑胖修士的辈分更高,但此行的主导角色显然是那位中年儒生。
作为陈家的嫡长子,他被视为下一任家主的有力人选。
听到李夫人把自己夸成了黄枫谷的未来之星,张伟内心有些忐忑不安,仿佛是前世上学时,通过作弊考了年级第一,听到老师夸奖时的心态。
李夫人又把陈巧倩夸了一通,称她是黄枫谷四千年一遇的美女。
张伟心中不禁生出疑虑,这位媒婆莫非前世也在蓝星传媒公司历练过?这些套路,听来竟有些耳熟能详。
张伟正在走神中,突然察觉四周的气氛变得肃静,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明白此刻正是他登台表演的时刻了。
他清了清嗓子,取出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瓶,缓缓站起身来。目光落在陈巧倩身上,语气谦逊而真诚:“未见陈仙子,不知嫦娥之美。百花齐放,各有千秋,然牡丹独占鳌头。今日小生冒昧,愿将此定颜丹赠予仙子,以求增色添彩。”
“定颜丹!”李夫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内心火热无比,差一点便欲将其攫入己手。好在她及时稳住了情绪,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闹出笑话。
对面的陈巧倩心中也不禁一阵惊愕,她万万没想到这位行事卑劣的小人,竟然舍得拿出这么贵重的宝物作为初次见面的礼物。
陈巧倩今天是被自己的兄长逼着来相亲的。
她曾多次目睹张伟的胡作非为,第一次看见他对一位魔修女俘动手动脚,第二次看见他在某个娱乐场所出没。
而她的几位闺蜜都是热衷于八卦的人,她们已经把张伟与掩月庵女修的风流韵事作为了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谈资。
陈巧倩曾被那个陆师兄骗财骗色,无奈之下,她投身血禁试炼,历经千辛万苦才得以筑基。
自此,她对相貌好看的男修心生抵触。既然张伟的相貌与那个陆师兄相差无几,因此品性必定也是是卑劣不堪。
因此,她坚决反对与张伟成亲。
陈巧倩的目光落在张伟手中的定颜丹上,的的确确是尤豫了千分之一个呼吸。
但再看一下对面道貌岸然的小白脸,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厌恶之情,没有给任何人面子,站起来转身就走了。
张伟一个人站在那里,手里举着玉瓶,表情十分尴尬。
陈家两位修士也觉得颜面扫地,说了几句场面话后就匆匆告辞了。
张伟今天其实也不想来相亲的,但架不住李夫人频频派人催促,他心生无奈,只得勉为其难地出席。
此刻对方甩脸走人,他心里一片轻松,打算也告辞而去。
李夫人可不愿意放他走准确地说,是不愿意放那个定颜丹走掉。
她把武姓修士赶走,关上了门,热情地为张伟斟满了茶杯,仿佛春风拂面,温暖而体贴。
张伟心中忐忑不安,眼前的李夫人身着华丽的服饰,的身材恰好符合他的审美标准。
但这是在李化元的洞府里啊,自己和金丹长老夫人独处一室,传出去自己还想活命吗?
他急忙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向李夫人致以诚挚的谢意:“感谢夫人的关怀,晚辈尚有要事在身,便先行告辞。”
“张小弟稍安勿躁。今日之事,乃姐姐我一时失察所致。”
“那陈家狐媚子,自恃容颜秀丽,对待他人颇多不屑之态,实非道侣之良选。然姐姐我这里佳人如云,稍后定当为弟弟介绍一番。”
“此处有些画象,弟弟可先观赏,若有所喜欢,便告知姐姐。”
张伟接过李夫人递来的一枚玉简,迅速翻阅着其中的信息。忽然,他瞥见一位美貌女子,不禁令他心生熟悉之感,于是他便多看了几眼。
李夫人见状,略带惋惜地道:“此乃我一位闺蜜,性情温婉,堪称贤良淑德之典范。然今已失散于车骑国,生死未卜,令人扼腕叹息。”
“我知道她的下落。她在魔道大营那个地方排名第五,访客川流不息。”张伟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子了,却未敢向李夫人透露事实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