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看到最近没有什么大事,就来到了自己专属的地火屋,继续研究阵法。
偶尔也会收到鲁辉送来的法器坯胎,打工赚些灵石。
鲁辉似乎听到了有关自己和张伟的断背传闻,急于撇清关系,已经不亲自上门送货了,只是委托手下代为转交。不过看在灵石的面子上,他也没有与张伟彻底划清界限。
这一天,安溪派人通知他,说有个女人每日在门口等他。张伟有些好奇,多问了几句。那人说女子姓李,自称是听从张伟的吩咐前来的。
一听来访者是李家人,张伟便失去了兴致,告诉来人把她赶走。
没想到过了几天,安溪的传音符又告诉他,那女子长跪于门前多日,已经引起不少人关注,让他尽快妥善处理此事。
张伟想了想,自己需要在这段时间保持低调,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他回复安溪,让她转告那位女子,三日后在李家等他。
李家正在办丧事,院子里到处是白色。张伟坐在李昌德的灵堂之中,双脚浸在木桶里,被两位身着孝服的美丽女子轻轻握住,细心地清洗着。
他的左手边站着一位白发老者,躬身陪他说话。右侧则跪着一个青年修士,正是李昌德的嫡子。
白发老者对张伟躬敬地说道:“张总管,上次我家的小芳因为某些事情心绪不宁,未能让您尽情兴,实在是我们的过错。”
“今天,除了小芳之外,李家还有一个嫡女在此,您无论想如何对待她们都可以,带回家去也没有任何问题。”
张伟微闭双眸,陶醉其中,轻声道:“带回家去?算了吧,好象这里有人会不高兴的。”
跪在旁边的青年修士把头伏在地上,躬敬地说道:“总管大人青睐小人的妻子,实乃小人的荣幸。上次小人一时冲动,冒犯了大人,还请大人恕罪!”
张伟睁开眼睛,斜眼看向身边的青年修士,淡然问道:“你现在不冲动了?”说完,他的手在一个美貌女子的脸上捏了一下。
“不敢!”青年修士垂首低语。
张伟轻声询问那位女子:“你叫小芳吧,上次为什么跑了?”
“妾身再也不敢了!”女子恳求道,并没有直接回答。
张伟取出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继续询问道:“你见过这个东西?”
女子瞥了一眼,身躯微微颤斗,俏脸泛起羞红,轻声道:“妾身曾见过夫君运用过此物。”
那白发老者与青年修士见状,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却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你丈夫都和谁使用过这个东西?那些人之后还活着吗?”
女子并未作出回应,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丈夫知道我想和你玩这个东西,还愿意把你送给我?”张伟又开始装圣母,不断地试探着人性的底线。
女子依旧未做声,泪水倾刻间涌出眼框。
“不许哭!别惹大人不开心!”青年修士小声说。
女子急忙摆出笑脸,继续为张伟悉心地洗脚。
张伟忽然觉得索然无味,对白发老者说:“你们都出去吧,我想静静。”
没人敢问他“静静”是谁?
青年修士第一个走了出去,白发老者轻声细语道:“张总管,我们知道您年少多金,不差几个灵石。不过我们李家刚刚收获了一些土特产,希望您能接受我们这一点微薄的心意。”
张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轻声道:“可以。不过你先离去,换一位女修前来送来。”
“遵命!”白发老者心领神会,轻轻地关上了屋门。
屋子里只剩下张伟和两位美貌女子。张伟没有睁开双眼,琢磨要不要把她们带回去享受几天。
可转念一想,这两人的容貌距离掩月庵的入门水平还有相当大的差异。如果带回去让安溪看见,恐怕会被她嘲笑自己品味之低劣。
他打算再休息一会就放过她们两个,今后也不再纠缠了。如今李家实在太弱小了,欺负起来没意思。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有人踏进屋内。张伟耳畔响起一位女子婉转的声音:“此乃我李家一点微薄的心意,敬请大人笑讷。”
张伟如同沉睡般静默无息,没有任何动静。而那位来人却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
经过漫长的等待,终于有一刻,张伟从沉睡中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眼前的来人身上。
“啊!”张伟惊呼一声,猛地想要站起身来。